苏槿月从密道出来,刚走出酒肆,严霜就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
苏槿月同她打招呼:“严霜,几日不见,可有想念?”
严霜看着苏槿月一如既往的态度,摇头。
苏槿月见状,撇嘴:“真是没意思。”说完,看了看四周,又道:“帮我租一辆马车,咱们去城郊转转。”
严霜领命去办事。
马车很快租来,严霜负责驾马,苏槿月坐进车厢。
车轮咯吱咯吱的转动,苏槿月端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车外不绝于耳的吆喝声,随着马车的转动,渐渐远去。
她们顺利出了城,城外的路面没有那么平整。
苏槿月睁开了眼睛,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
“主子,我们要去哪里?”严霜问道。
苏槿月道:“一直走,沿着河道走。”
“是。”严霜不多语,只是执行命令。
马车窗帘一直撩开着,苏槿月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回头看已经看不到城门。
“严霜,停一下!”苏槿月喊。
马车停下,苏槿月跳下来。
“主子!”严霜有些担心。
苏槿月道:“没事,我就随便走走。”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严霜不可能真的就这样让她随便走走。
将马车固定好,严霜寸步不离的跟在苏槿月身后。
看着她这里走走,那里看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时不时的还蹲下,抠抠泥土。
行为实在奇怪。
苏槿月站起身,看着不远处川流不息的河水。
“严霜,你在京都多少年了?”苏槿月问。
严霜道:“十年。”
苏槿月点头,又问:“那你记得这十年里,京都可发过大水?”
严霜问:“您说的大水,在何种程度?”
苏槿月呢喃:“何种程度,”一边说,一边四处看,然后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这河涨水,可有超过那棵大树那么大的?”苏槿月问。
严霜看了看树,又看了看河,而后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