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那辆驰骋而去的黄金马车上,在车厢里,邪虎和彩衣少女互相拥抱着躺在池子里,身体浸泡在酒水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也不知道是酒水给予的舒服,还是对方身体给予的舒服?还是两者皆有?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过得真快。
过了很久很久,忙得不亦乐乎的邪虎终于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体力透支地从彩衣少女的娇躯上滑下来。
看着累得跟狗一样的邪虎,彩衣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狡黠一笑,戏谑道:“邪公子,腰酸背痛,全身乏力,累死了吧?”
邪虎本来想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但是身体很诚实,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累,累死了!”
两人不再说话,身体紧贴着身体躺在池子里,尽情地享受着酒水的浸泡,就这样休息了十多分钟,他们才恢复了一些体力。
彩衣少女伸手推了推躺在身边的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在池子里泡了这么久,也应该洗干净了,就应该起身了!”
“亲爱的小妹妹,我,哥哥我还想要。”一听到应该起身了,邪虎马上就变得精神抖擞,满眼异彩地紧盯着彩衣少女绯红的俏脸,耍起了无赖,双手再次肆无忌惮地在那具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动起来。
彩衣少女幽怨地瞥一眼邪虎,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嗔道:“馋猫!色鬼!色狼!”
话音刚落,她就用力推开了死缠烂打的邪虎,然后整理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才帮邪虎也整理了一番。
大眼睛痴痴地看着这个犹如春花一样美丽动人,犹如春水一样温柔可爱,犹如妻子一样善良贤惠的小姑娘,就连邪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