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蛮横无理的臭丫头,又要动刀了!”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
彩衣少女双手使劲,青龙偃月刀垂直朝邪虎斩下去,还不忘叫了一声:“力劈华山。”
听到了彩衣少女的叫声,看到了青龙偃月刀闪电般从上划下,邪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唉,遇到这个凶悍的小姑娘,活该自己倒霉!
“邪虎,你快点躲避,你还没有看尽天下美景,没有喝完天下美酒,也没有泡尽天下美女,可不能英年早逝哦!”邪虎脚掌一蹬地面,迅速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
“咔嚓。”一道声音响起,那张酒桌也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
“哗啦啦。”桌面上的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地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弄脏弄湿了三四块地板,搞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你、你这个疯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有完没完?”看到彩衣少女又变回了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摆出一副不把他斩死誓不罢休的样子,邪虎浑身发抖,再次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少女,开口就骂。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气归气,邪虎身为一个大男人,如果当着六十多人的面,为了图一时痛快,一直开口骂一个小姑娘是条疯母狗,不但显不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反而显出了自己的小肚鸡肠和心胸狭窄,反而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卑鄙小人!
凌厉四刀都落空了,本来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又被邪虎当着六十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骂疯丫头,这可把彩衣少女气得暴跳如雷,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板起了小脸,张开小嘴巴大声叫道:“斩死你,本姑娘要斩死你这个臭男人。”
一报还一报。
对方这次没有骂她是条疯母狗,即使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好意思骂邪虎像条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