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打架斗殴这种有失少女矜持的事,还是你这个大男人上吧?”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曹姑娘,女士优先,还是你先上,我帮你压阵。”
说句实话,并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要提防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以及站在玉棺上面的那只纸鹤。
“女士优先,我先上,你帮我押阵!”曹月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啊你,真是一个邪人!”
邪虎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呼。”纸人手中的纸剑划出一道红芒,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斩向曹月的小脑袋。
曹月姿势优美地后退一步,避其锋芒,旋即右手一挥,缝衣针闪电般飞出,射向纸人的眉心。
纸人面无表情,挥剑挡住缝衣针。
“叮。”缝衣针射在猩红的纸剑上,竟然被反弹出去,纸剑完好无损。
“邪公子,不好了,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了!”曹月有点紧张地叫道。
邪虎想了想,道:“曹姑娘,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缝衣针无法刺穿,但纸人身上并没有血液哦!”
一言惊醒梦中人!
曹月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邪虎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我要刺瞎你的眼睛。”曹月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紧长线,灵活地操控缝衣针,以匪夷所思的弧度避开了猩红的纸剑,准确无误地射入纸人的眼睛里。
邪虎笑了笑,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不愧是神针曹二娘,针线在你手里,比蛇还要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