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大步走出院子,脚下踩得泥土飞扬,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何雨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转身收拾起桌上的鱼篓。
此时,冉秋叶的身影又出现在院子门口,她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蔬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何先生,我刚从地里回来,带了些自家种的菜,给您尝尝。”
何雨泽放下鱼篓,快步迎了上去:“冉老师,您太客气了。我这还没顾上去买菜呢,您这就送来了。”
冉秋叶将篮子递给他,轻声道:“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您别嫌弃。”
何雨泽接过篮子,眼睛一亮:“哟,还有这么新鲜的黄瓜,真是太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只见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镇上来人了,说要查违禁品!”
何雨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转头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您先回学校吧,这里恐怕不太平。”
冉秋叶点了点头,关切地问道:“何先生,您没事吧?”
何雨泽笑了笑:“放心,我能应付得来。”
冉秋叶这才放心地离开了。何雨泽目送她走远,迅速回到屋里,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隐秘的地方。
院子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嘈杂的吆喝声和铁链碰撞的声响。何雨泽站在屋门口,眯着眼睛望向院门的方向。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扶在门框上,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木头的纹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几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大踏步走进院子,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腰间别着手枪,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他一进门就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终落在了何雨泽身上。
“你就是何雨泽?”男子的声音粗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雨泽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贯的淡淡笑意:“正是。不知几位长官有何贵干?”
男子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纸张,晃了晃:“接到举报,说你私藏违禁品,我们现在要搜查你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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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泽眉头微微一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是公务,那就请便吧。不过我这儿地方小,各位搜的时候可别打翻了东西。”
男子没有理会他的话,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冲进了屋子,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桌椅被推开,箱子被掀开,甚至连床板都被拆了下来。
何雨泽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屋内的某个角落,那里是他刚刚藏好东西的地方。
几分钟后,一个搜查的男子走了出来,冲着为首的男子摇了摇头:“头儿,什么都没找到。
何雨泽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神情自若,但他的眼角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屋内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的地板下,藏着他在匆忙间塞进去的一小包东西。
为首的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搜查结果并不满意。他走到何雨泽面前,冷冷地说道:“何雨泽,别以为这次找不到证据就能蒙混过关。我们迟早会查清楚的。”
何雨泽微微一笑,态度谦逊:“长官,我是个本分的农民,哪里敢做什么违法的事?您尽管查,我随时配合。”
男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但何雨泽的目光坦然,没有一丝躲闪。最终,男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撤!”
几个穿制服的男人迅速退出院子,脚步声渐行渐远。何雨泽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快步走到那个角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块松动的木板。
木板下是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何雨泽拿起布包,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他重新将布包扎紧,塞进怀中,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泽皱了皱眉,低声问道:“谁?”
“是我,冉秋叶。”门外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