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哼了一声:“有出息?有出息能当饭吃?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三个孩子上学,那得多少钱?我哪儿来那么多钱?”
何雨泽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三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呢,最近手头还算宽裕,解娣的学费,我先帮她垫着,等她将来有出息了,再还我,您看怎么样?”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行,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再说了,你凭啥帮我?”
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阎埠贵,雨泽说得对,咱们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解娣那孩子,确实是个读书的料,你让她辍学了,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二大爷也附和道:“就是,阎埠贵,你别太抠门儿了,为了孩子的前途,你总得舍得一点。”
阎埠贵被三人说得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这……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儿。”
何雨泽笑了笑:“三大爷,您就别犹豫了。解娣的学费,就当是我借给您的,等将来解娣有出息了,她自然会还我的。您想想,解娣将来要是考上了大学,找了份好工作,那对您来说,不也是件光荣的事儿吗?”
“大哥,你这红烧肉做得真香,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味儿。”何雨柱夸张地说道。
何雨泽笑了笑,道:“这红烧肉啊,讲究的是火候和调料,得慢慢炖,急不得。就像咱们这日子,也得一天天过,不能急。”
“怎么了,各位大爷,这是出啥事了?”何雨泽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贾张氏,又惹祸了。这次她把阎解放家的鸡给偷了,阎解放正满院子找人呢。”
何雨泽一听,心里暗自嘀咕:这贾张氏,平时就不积德,现在临时无计可施,被人逮个正着。不过,他面上却不露声色,问道:“那阎解放打算怎么办?”
阎埠贵一脸无奈,道:“他能怎么办?贾张氏那泼妇,谁不知道她的厉害?阎解放想找我们帮忙,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既不得罪贾张氏,又能把鸡找回来。”
何雨泽笑了笑,道:“这可不好办。贾张氏那人,向来是只进不出,想让她吐出到嘴的肉,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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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大爷插话道:“何雨泽,你点子多,帮阎解放想想办法呗。”
何雨泽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道:“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阎解放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阎埠贵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阎解放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贾张氏,你这鸡怎么卖啊?”
贾张氏眼珠一转,道:“看在你我邻居的份上,便宜点卖给你,五块钱一只。”
阎解放故作犹豫,道:“五块钱啊……有点贵了吧。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买了。不过,我得先看看鸡怎么样。”
贾张氏一听阎解放愿意买,心中大喜,连忙带着阎解放去看鸡。结果,阎解放一看,那不就是自家丢的那只鸡吗?他强忍住怒火,对贾张氏道:“行,鸡我要了。不过,我现在没钱,你跟我回家拿吧。”
贾张氏也没多想,跟着阎解放就回了家。一进门,阎解放就把门一关,对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看看这是谁?”
贾张氏一愣,只见何雨泽、易中海、二大爷还有三大爷都在,她心里顿时明白了,脸色一变,道:“阎解放,你这是啥意思?”
阎解放冷笑道:“啥意思?你偷了我的鸡,还想卖给我,你当我是傻子啊?”
贾张氏狡辩道:“谁偷你的鸡了?这是我自家的鸡!”
何雨泽这时开口了:“贾张氏,你就别狡辩了。你这鸡屁股上还有个记号呢,是我们阎解放特意做的。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