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傻柱认阎埠贵当干爹?

有个人影正在中院和前院的门口这徘徊着,时不时看向阎家,心里有些个犹豫。

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之前三大爷想给何雨泽介绍红星小学的一个女老师,听说长得很漂亮,还是很有文化的。

这就让傻柱有了小心思。

他的心思也很单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传宗接代这不是人生大事吗?

三大爷都给何雨泽介绍对象,他心里很着急,许大茂赶着在自己前头结婚就算了,不能让何雨泽都在自己前头。

傻柱确实是对秦淮茹有些小心思,不过,这年代的生活作风管得这么严,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就是有贼心,都没有贼胆。

而且就算是秦淮茹离婚,自己也不能娶她,他可没兴趣给别人当后爸。

他亲爹就是放着自己亲生孩子不养,去给别人养孩子。

加上傻柱现在还没有跟贾家牵扯那么深,起码得等贾东旭没了以后,秦淮茹对傻柱依赖更彻底,需求更大了,两个人才会……

想好了以后,傻柱就想着去找阎埠贵说这件事。

不过,他在这犹豫半天不知道怎么说。

叹气后,到底是觉得没什么事情比自己娶媳妇更要紧,他也老大不小了。

傻柱咬咬牙,一副豁出去,像是奔赴刑场一样来到阎家门口,敲了门。

阎家屋子里。

“孩他爸,咱们家都半个月了没吃过肉了吧,今天,我看何雨泽都买了肉,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要买点?”三大妈看最近做媒不错,也舍得,想要买点肉。

“买什么钱要攥着在手里,吃不穷……”

“好了,你就别啰嗦,快看看是谁,快开门。”三大妈不愿意听阎埠贵絮叨,现在日子也好过些了,吃点肉也是应该。

“谁来了,大晚上。”阎埠贵很是不乐意道。

“我,柱子。”门外的傻柱道。

傻柱?

他来自己家做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很是不理解,这厨子半夜三更来找他们做什么?

到底还是开了门。

“柱子,大晚上,你有什么事情吗?”阎埠贵直接道。

傻柱赔着笑道:“三大爷,我来看看你跟我三大妈,听说你们家这日子最近过得不错,三大妈当媒人,还真成了几对,都说您是我们这片最厉害的媒婆。”

“就没有三大妈做不成的媒,黑的能说成白的,丑的能说成美的,简直是颠倒是非黑白,指鹿为马,扭曲做直,真是有本事。”

听着傻柱说前半段的时候,阎埠贵还觉得好好的,到了后面的时候,他的脸色就直接阴沉下来,三大妈怒火都摆着在脸上。

“傻柱,你没有文化就多看书,多看报,你是来骂我们,还是来夸我们?”阎埠贵不满道。

傻柱这才发现自己的话说错了,赶忙赔不是,“对不起,我口误,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计较,我也不知道那些话意思,我只知道这个是成语。”

“好了,你来找我们,到底要说什么事?”阎埠贵知道傻柱文化水平,不耐烦问道。

虽然阎埠贵态度不是那么好,傻柱还是依旧赔着笑,带着几分讨好,“三大爷,您知道我这没读过多少书,不太会知道,我其实是想着夸你跟我三大妈来着。”

“这段时间你们确实是撮合了好几对,是吧。”

看傻柱这样子,阎埠贵也知道他应该不是诚心的,只是,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问道:“你今天肯定不是就只来夸我们,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心里是又打着什么主意?”

看阎埠贵都这么说了,傻柱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着道:“三大爷,你看,要不怎么说您是老师呢,我这小心思瞒不过您。”

“我确实是有一事相求,请您帮帮我。”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样子,没好气说道:“柱子,你说到底怎么了?”

傻柱听到阎埠贵这么问,心跳不由得加速紧张着,激动道:“三大爷,之前您是不是想给何雨泽介绍你们学校冉老师?年轻,漂亮,有文化那个。”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跟你有关系?”阎埠贵问道。

这件事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听说何雨泽连这样的姑娘都看不上,说他心气高,以后得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嫁给他。

不过,何雨泽确实有心气高资本,人家是大学生,刚参加工作就到轧钢厂食堂当主任了。

就这都还是委屈,按理说应该到机关单位去。

听说是毕业分配的时候,何雨泽主动要求分配到基层学习工作。

傻柱更加激动了,憨憨笑着道:“三大爷,你看你这话说得,现在是没关系,以后嘛……”

阎埠贵有些奇怪,看傻柱这样子还有些娇羞,不由得眉头一皱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跟你有关系,人家可是男未婚女未嫁,不是有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吧?”

傻柱急忙摇摇头,摆手道:“不是,没有生活作风问题,我是想说既然那姑娘,现在不介绍给何雨泽,你看看我怎么样,我跟他都姓何,都是在轧钢厂食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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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艺,您也是尝过,不差,放心吧,以后冉老师跟着我,肯定能过好日子,我们要是成了的话,我以后肯定好好谢谢您。”

“您就是要当我干爹都成,三大爷,您就帮帮我吧。”

阎埠贵一下子就笑了,摆摆手说道:“柱子,我家里都三个儿子,不差你这么一个。”

说着,阎埠贵又开始仔细打量傻柱,这家伙浓眉大眼,心里却有着这样的心思。

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把冉老师介绍给何雨泽,那叫做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介绍给你傻柱算怎么回事?

何雨泽怎么说都是大学生,你傻柱大字不识几个,跟冉老师这样文化人怎么能聊起来?

况且,傻柱这相貌,跟冉老师也是不搭嘎。

家里没有镜子就不能打盆水照照?

“三大爷,那你就说这个事情到底成不成,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您不能偏袒吧,就给何雨泽介绍这么好的,就不想着给我介绍?”

“您要这样的话,我就去跟街道说,您这三大爷不团结邻里。”

“您就帮我牵牵线,您是院子里长辈,替我张罗张罗吧。”

“我肯定念着您跟三大妈的好,我跟冉老师一辈子都急着,把你和我三大妈记着在牌上,就算以后你们那什么了,我也记得给你们烧钱。”

阎埠贵生气道:“傻柱,大晚上,你说什么牌子,烧钱,我看你脑子才烧了,我跟你三大妈还想再活个七八十年呢,就不能盼我们点好?”

“逢年过节拿点酒拿点肉来看看我和你三大妈,这不算是为难你吧?”

傻柱听到这话顿住了,怎么还逢年过节都要?

三大爷对别人怎么不是这样?

阎埠贵不满道:“你要觉得不能成,那就算了吧,何雨泽到底是食堂主任,你就是个普通厨子,冉老师不是亏了吗?”

傻柱赶忙道:“别别别,我愿意,我愿意,您别看我就是个厨子,我每个月工资也是有三十八块五毛钱,日子过得还不错,你们只要让我娶了冉老师。”

“逢年过节孝敬你们都应该,应该,应该,我保证好好孝敬你们俩。”

能不能做到,傻柱不知道,反正先答应再说,等媳妇娶到手,阎埠贵还能让冉老师跟自己离婚?

这三大爷和三大妈真是想得美,想着要吃他一辈子不成?

阎埠贵和三大妈听着这话有些心动,要是真的能这样,那似乎也不错,逢年过节都能拿到点好东西。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就给我句准话,到底成不成,我对冉老师是非常有诚意,我是真心想跟她处对象,我以结婚为目的跟她处对象。”傻柱着急道。

“当然,要是冉老师有对象,这件事就算了,虽然我觉得她很不错,不过,我也不想挖人墙角,我不是那种人。”傻柱信誓旦旦道,一副无比坦荡样子。

全院人虽然都知道傻柱跟秦淮茹肯定是没有实际关系不过之前他们俩人行为,也让人不得不多想。

秦淮茹去给傻柱一个大小伙子收拾屋子,洗衣服。

就算是傻柱给带饭盒,贾家感念他,那贾张氏就不能去做吗?

贾张氏作为一个老婆婆,能愿意自己儿媳妇给别的男人收拾屋子和洗衣服,那真是……

贾东旭也真不是男人,为了这么口吃的就……

他们也没有想过,就算贾张氏这样好吃懒做的人愿意给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

傻柱也得要愿意才是,说不定还要贾家倒贴饭盒才可以。

冉秋叶如今确实是没有对象,帮傻柱介绍,对于阎埠贵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阎埠贵却铁了心要在这件事难为难为傻柱。

无非就是想要吊高了卖,谁让傻柱确实配不上冉秋叶。

而且傻柱能说买就买一辆崭新自行车,手里面肯定有不少钱,得多捞点好处才是。

“柱子,你确实是很有诚意,可诚意不能光靠说,还要有点表示表示吧。”

“冉老师条件不错,追求者就不少,你表示表示了,就更加容易脱颖而出,冉老师就更好注意到你,肯定想跟你见见。你看……”阎埠贵直接道。

现在就要先从傻柱手里要点好处。

“三大爷,您说的有道理,我听你安排。”傻柱点点头说道。

“怪不得您和我三大妈当媒人能成这么多对,您放心,只要我这事情成了,您就是我干爹,虽然没有这个名分,但我会好好孝敬您跟一大妈。”

“你们的红包肯定少不了,起码也来个大团圆,我傻柱……不是,何雨柱,不是那种小气人。”傻柱笑着道。

“好,那你回头准备点东西,我帮你拿着去给冉老师表示表示,看看她怎么说。”

“等她那有消息,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阎埠贵点点头,说道。

阎埠贵打算先不那么快告诉冉老师,等捞得差不多,傻柱等急了再说。

至于冉老师那成不成,就看傻柱运气了。

得看看傻柱是不是真的那么孝敬他和三大妈,他才会决定帮不帮他。

小主,

“我明天晚上就把东西给你们送来,辛苦你们了,可一定要给我多多帮忙。”傻柱说着还拱拱手道。

“那是,咱们一个院子里,三大爷看着你长大,冉老师这么好的闺女,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好。”阎埠贵笑道。

他这话说的傻柱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就跪下来喊干爹。

多好,三大爷就不像何大清那样对他冷嘲热讽。

三大爷怎么就不是他亲爹。

等傻柱美滋滋离开后,三大妈对阎埠贵笑道:“老易还惦记着让他养老,要是他真的认了你当干爹,那以后老易和一大妈还不得气死。”

“哎,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有点意思了。”阎埠贵露出一个坏笑来,显得尤其狡诈。

“对了,咱们不如还是认下他这个干儿子好了,到时候跟冉老师说,也就更好说,说不定能愿意见见他。”

“这样也不用担心他跟冉老师成了就过河拆桥,不孝敬我们。”阎埠贵狠狠一拍大腿,激动道。

“哎哟,孩他爸,你干嘛,你打的是人家的大腿。”三大妈娇嗔吃疼道。

“妈,你们做什么呢?”小女儿阎解娣在里屋问道。

“没事,你爸拍我的大腿。”三大妈说道。

“认傻柱那家伙当干儿子只有好处,没有个坏处,他长这么大了,肯定不需要我们养着,又是个厨子不缺嘴,以后拿着点给我们家也好。”

“最重要的是,能让易中海气死,他忙碌大半辈子以后还不是给贾家做嫁衣,所以就像利用傻柱来平衡,让贾东旭有危机感。”

“现在,我直接釜底抽薪,让他没了平衡就只能靠着贾东旭。”阎埠贵得意道。

“孩他爸,还是你够阴险。”三大妈同样坏笑着道。

“你跟傻柱一样没文化,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婆娘。”阎埠贵不满三大妈说的话。

他真是烦透了跟没有文化的人打交道。

还是何雨泽好,有文化。

这小伙子不错。

以后要让自己家老二,不,老二成绩就那样,让老三跟着何雨泽好好学以后也能考上大学生,光宗耀祖才好。

只可惜,阎埠贵并不知道阎家老三阎解旷高考,刚好赶上第一年停止高考。

除非阎解旷能够跳级。

………

次日,也就是周六的时候。

这天中午的时候,有兄弟厂的招待,何雨泽负责做招待餐,其他的时间就没什么事情,至于他说的那个种菜大棚计划,李怀德说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他做的招待餐获得了兄弟厂领导的好评,赞叹有加,为轧钢厂挣足了面子,食堂主任的地位无可撼动了。

几个食堂的人在何雨泽管理下,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看到轧钢厂的食堂是这么规范化管理,后厨卫生干净,兄弟厂领导很佩服轧钢厂这方面管理有方,让人把何雨泽的大锅菜配方和管理办法,引进到自己的北郊机械厂了。

杨厂长和李怀德有面子,给后厨的每个人都发了两斤棒子面,对他们这段时间工作的认可,全厂通报集体表扬一次。

别小看这两斤棒子面,现在去买定量粮,就算是有粮本粮票,那都会掺和进白薯,红薯,高粱这样的粗粮。

棒子面都算是难买了。

但很多人觉得能有口吃的活着就不错了,还管吃的是什么,多数人还是没太注意到粮食情况。

次日。

秦淮茹正在家糊纸盒,贾东旭躺着在一边呼呼大睡着,他现在伤了手不用去上班,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富态。

他哪怕是醒着,也是去外面胡同溜达,都不会说帮秦淮茹做点家务事。

在他看来他只需要做好厂子里的工作就可以了,别的都是秦淮茹该做的。

秦淮茹嫁进贾家这么多年也已经是逆来顺受惯了。

“秦淮茹,秦淮茹……”

院子外有人大声叫喊着,破锣鼓嗓音也只有贾张氏了。

“快去看看妈到底干嘛,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贾东旭躺着在床上,眼都没睁开,埋怨道。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看看,自己这婆婆又惹什么祸了。

来到前院门口这的时候,就看到贾张氏手里拿着一条羊腿,跟昨天何雨泽拿回来那个差不多。

“妈,羊腿谁家的?”秦淮茹问道。

“谁家,咱家的,我乖孙想吃肉,你这个当妈的没用,想不到办法,还不得我这个当奶奶的出马,你舍得我乖孙吃苦,我可舍不得。”贾张氏冷哼了一声道。

“妈,这羊腿,花了多少钱?”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难得这么大方,可对于花钱买羊腿,心里也有些舍不得。

这么大一条羊腿,得多少钱了。

“伍斤重,五块钱,本来说要8块钱,我愣是给砍价。”贾张氏得意洋洋道。

虽然说花了5块钱有些心疼,但贾张氏觉得自己还是赚了,而且昨晚闻着那烤羊肉,实在是太香了。

“别说了,来,帮我把羊腿拿进去。”贾张氏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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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虔婆平时好吃懒做,从鸽子市把羊腿拿回来就已经很费劲了,到门口这里总算是忍不住,才喊了秦淮茹。

院子里大妈小媳妇们正在这做着针线活,或者是凑着在一起闲聊择菜。

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拿着一条羊腿回来,大家都满是不可思议。

“淮茹,你们家这羊腿那里来?”

“这羊腿可真大,够你们家吃好几天了吧?”

“我看红烧或者做烤羊肉都不错。”

“老嫂子,你这羊腿多少钱买的?”

“……”

聋老太太本来在这晒太阳,看着贾张氏买的羊腿口水都要流出来,后院里何雨泽烤羊肉馋着她也就算了。

就连贾张氏都舍得买羊腿?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是说贾家困难吗?

那家困难人家家里能有缝纫机,还能吃羊腿?

贾张氏这性格,应该是羊腿很便宜。

不过这么大一只羊腿也要不少钱。

“我这可是花了8块钱才买的,还是那个人着急,不然的话平时说不定要10块钱呢,你看看,这羊腿,多大,多好,今天刚宰的。”贾张氏得意道。

8块钱?

院子里的人都不信,贾张氏怎么会舍得买?

至于贾张氏不说真话,大家都觉得没什么,谁买了便宜东西能舍得告诉别人价格?

本来还有人觉得贾张氏要是报出来个便宜价格,大家都跟她买点儿。

现在谁家肉票都是有限定,想吃肉,没那么容易。

跟院子里的人炫耀了一番,贾张氏就提溜着羊肉回家处理。

没看贾张氏没吃过几次羊肉,不过说起来去羊肉膻味这些办法,她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贾东旭听说他妈买了羊肉,原本在睡觉的人,一个激灵就醒了,“妈,我说你有必要吗,花这么多钱买羊腿吃,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情况?”

“我都这样了你还花这么多钱卖个羊腿吃,吃了能怎么样?能让我胳膊马上好吗?”

贾张氏不满道:“你放心,不要你的钱。”

“不要我的钱,那也不能够这么花钱,咱们家什么条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你口味要是养刁了,我看你怎么办。”贾东旭没好气说道。

“反正我不管你要钱就是,不过,每个月3块钱养老钱,可不能少了我。”贾张氏哼了声道。

“妈,你糊涂,你的钱不是说好要留给我和棒梗,你花的这不就等于是我和棒梗的钱吗?”贾东旭振振有词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敢这么说话。”贾张氏气急败坏道,自己好心买了肉还这样。

“我说的本来就事实,我看,咱们还是把这羊肉卖了吧。”贾东旭说道,他虽然想吃肉,却不舍得自己买。

还是别人家的肉更香。

“不成,我告诉你,昨晚被何雨泽那小兔崽子馋着我,我昨晚做梦都想吃烤羊肉,我要是吃不上烤羊肉,我就算是死了,我都不能抹眼。”贾张氏当然不答应。

这可是占了好大的便宜才买回来的。

“这有什么怕不能抹眼,我和棒梗给你用手那么动动,你就能合上了。”贾东旭鄙夷道。

“你这个小畜生,你敢诅咒为娘,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教训你。”贾张氏都要气死了,说着,就要打贾东旭。

“哎哟,我的手。”贾东旭痛呼道。

贾张氏刚才一时没注意碰到了贾东旭的手。

秦淮茹见状急忙打圆场道:“好了,东旭,妈也是好心,想要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妈,你在家处理下羊肉,我陪东旭去诊所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秦淮茹就扶着贾东旭匆匆出门了。

贾张氏处理起羊肉,还是一把好手,至于怎么烤羊肉的调味料,当然是去傻柱家拿。

傻柱家的东西不就是他们家的吗?

平时都没有锁门。

院子里平时都是有大妈小媳妇在,也不会有外人进来,所以很多人家都是不锁门,这是易中海之前提倡的文明大院,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唯有何雨泽父母不信这个,每次出门的时候都锁好家里门窗。

贾张氏给羊肉去膻味以后,就用傻柱家调味料开始腌制羊肉了。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在看处理羊肉的时候,不由得更加嘴馋。

她也很了解贾家的为人,是不可能给她送羊肉吃,何雨泽就更加别想,都不是好东西,诶良心,不知道尊重她这个院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道理都不懂,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傍晚,大家都放学下班回来的时候,贾家的烤羊肉香味已经飘香着了。

棒梗刚放学进入到院子里就闻到香味,发现香味是从自己家散发出来,心里简直是大喜过望。

贾张氏正在用傻柱家的架子烤着自家的羊肉,已经烤好了一部分放着在那。

棒梗直接就拿起来吃了。

“奶奶,你怎么舍得买羊腿吃?”棒梗可是知道她奶奶,是个很小气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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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孙子,奶奶当然是为了你,如果不是想着你昨晚那么想着吃烤羊肉的话,奶奶哪里能舍得买这羊腿,这可都是为了你,你以后长大可要知道好好孝敬奶奶。”

贾张氏为了让棒梗以后好好孝敬她,也是很有心机,其实更多的原因还是她自己想吃。

“奶奶,您放心,我长大以后赚钱,肯定好好孝敬你,都给你。”棒梗有羊肉吃,自然是会说好话。

“乖孙子,那你说,你听不听奶奶话?”贾张氏很高兴,觉得烤羊肉物超所值。

“听,我以后都听奶奶话。”棒梗开心的点着头道。

今天是周六,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虽然何雨泽那么说,于海棠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脸皮薄,可没好意思跟着来。

何雨水回到家,把东西放着在自己住的那厢房里,就要直奔后院去找何雨泽。

傻柱见状不由得训斥了这妹妹两句,

结果兄妹俩又吵的不欢而散。

傻柱很大方,对于阎埠贵说的表示表示,直接拿了15个鸡蛋,让阎埠贵把10个鸡蛋拿去给冉老师,5个鸡蛋留着阎家自己吃。

之后如果还有需要的话,他还会继续想办法送。

对于傻柱这上道,阎埠贵很开心,“柱子,我跟你三大妈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你当我们家干儿子,这样,我就更好跟冉老师说,尽快安排你们俩见面,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要是真的说这事,傻柱又犹豫了,说给阎埠贵当干儿子,那就是玩笑话,是一时激动,怎么还当真?

他真的要给自己找个爹?

不过为了娶媳妇,傻柱决定豁出去。

“怎么,柱子,你不愿意吗?我们冉老师在学校可是有口皆碑,你是我的干儿子,这样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能不为自己干儿子着想吗?”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我也不勉强,算了。”阎埠贵叹气道。

“别介,我愿意,我愿意,不过,冉老师长得真的没问题吧?”傻柱有些担心道。

阎埠贵看了看傻柱这模样,一张未老先衰的脸,就这样,还好意思挑剔别人?

傻柱这是几个菜,喝成这样了?

阎埠贵开口道:“你等会,等等。”

说着,阎埠贵就回到自家屋子里。

很快,他就拿着一张合照出来,这合照上面可有十几个人呢,但这些人就是红星小学所有教职工了,包括学校里烧锅炉打杂和门卫。

这会儿一个学校里面,没有太多的老师,像是阎埠贵这样的,要负责一到二年级数学教学,有时候还要兼顾语文。

阎埠贵指着照片里一个人,说道:“你看,这就是冉老师,这背后还有名字,冉秋叶,你觉得还可以吗,你要是不满意,那就也算了。”

傻柱看着照片里,瓜子脸,长发及腰扎着两根辫子,就算是照片上看着,也是窈窕淑女,聘聘袅袅的模样。

“擦擦你口水,丢人,像什么样子,这是我们学校里全体教职工合照,去年过年的时候学校给的福利,怎么样,不错吧。”阎埠贵笑道。

“不错,不错,三大爷,您认识这样的姑娘怎么不早说,应该早介绍给我,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去育红班了。”傻柱咽了咽口水,傻憨憨笑道。

育红班相当于后世的幼儿园了。

“这就是要给你介绍的冉老师了,你看看人冉老师什么样,你什么样子,我不得为你好好说才能够让你抱得美人归。”阎埠贵教育道。

“对,您说的没错,干爹。”傻柱当即就脱口而出道。

“哎,别介,这件事,咱们要举行个仪式,咳咳,你看,咱们应该来个敬茶,请全院老少来做个见证怎么样?”阎埠贵说道。

他其实就是想气易中海。

不让全院人知道,怎么气这老小子?

“是,您说的没错,应该的,那您看着安排,什么时候有空就安排吧。”傻柱道,他心想认就认了吧,以后阎老西在学校能多关照冉秋叶也好。

“今晚吧,等会儿吃完了晚饭,我们就开个全院大会,你给我和你三大妈敬杯茶,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你看怎么样?”阎埠贵问道。

“好啊,当然好,听您的。”傻柱应承了下来。

打算趁着明天周末跟阎埠贵催催,周一的时候就帮忙牵线搭桥冉老师,最好是星期二就能去相亲了。

“对了,这个给你们,我孝敬您跟三大妈,今天食堂轮到我带饭盒了。”傻柱把饭盒拿出来,开口道。

“哎哟,柱子,你说你,还没认下来亲,你就对我和你三大妈这么好,你这孩子别人虽然说你傻柱傻柱,可我知道你这孩子心善,不是傻,是善。”阎埠贵高兴地合不拢嘴道。

“您客气,我这当晚辈,不都是应该吗,我现在去各家通知一下他们。”傻柱自告奋勇道,颇有点上赶着的样子。

他平时是没有什么人夸他,难得阎埠贵这么夸他,他心里很高兴,觉得获得了别人认可。

小主,

“那就麻烦你了。”阎埠贵点点头。

全院人都在吃晚饭的时候得知了今晚要开全院大会的消息。

最疑惑的莫过于易中海和刘海中。

院子里有什么事情要开全院大会,他们怎么没听说?

“老阎简直是岂有此理,开全院大会怎么能不通过我这个一大爷。”刘海中生气道。

易中海被撤职,刘海中觉得自己顺理成章就应该是一大爷,院子里第一话事人。

对阎埠贵没有提前通知就开全院大会表示很不满。

易中海同样是很疑惑,他虽然不是院子里管事大爷,但对于街道那边动向知道的很清楚,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怎么开全院大会?

“老易,明天是周末,我看,不如我们包顿饺子开开荤吧。”一大妈说道。

反正老易都不是院子里大爷了,开不开全院大会,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凑热闹事情。

“对啊,小易,明天咱们也吃顿饺子吧。”聋老太太提醒道,她闻着隔壁贾家现在烤羊腿香味,还有后院何雨泽家里也在烤羊腿,实在是受不了。

别看聋老太太年纪大,都说上了年纪的人要少油少盐,吃的清淡些。

聋老太太可没少吃肉,甚至自己偷偷把粮票卖了拿去买肉吃。

“吃吧,都听你们的。”易中海无奈点点头道。

“小易,有些话,不是我要说的那么难听,你看看,人家吃烤羊肉,那么大一条羊腿,也没说给你们拿点,心里能有你这个师傅吗?”

“你还这么一直接济他们家?日久见人心,你对他们家这份心,我们是见着了,他们对你呢?”聋老太太又开始给贾家上眼药了,说的倒也是事实。

贾家吃羊腿肉,都没想过要给易中海送点,哪怕他们家今天吃不完。

他们贾家也想好了,好不容易吃一次肉,为什么要给易中海送?

以易中海工资想要吃肉,不是简简单单吗?

怎么就要他们贾家送?

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们家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顿羊肉?

贾东旭原本是想送,但是这羊肉是贾张氏买的。

贾张氏宁可把自己吃撑,都不会舍得送别人。

“小易,你也没少见那些领养的孩子最后拿了财产,就跟亲生父母直接跑了,他现在还靠着你接济,现在家里吃肉都不管你,也不说给你拿点,你说,哪有这样的?”

聋老太太继续挑拨离间道。

“要我说,还是柱子好,如果柱子吃肉的话,那次不惦记着你和我,有时候人的品行就那样,贾东旭看着就是狡猾,柱子看着就老实厚道。”

“不说贾东旭,就说贾张氏,心里面一肚子坏水,你能玩得过她吗?这老虔婆年轻时候就不是安分人。”聋老太太踩着贾东旭捧着傻柱。

本来以前的时候,易中海只当聋老太太是偏袒傻柱而已。

架不住聋老太太这么一直说,加上现在事实胜于雄辩,易中海心里现在对贾家很不满。

贾家自从公私合营,凭票购买后,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里户口,每个月要花高价去鸽子市买额外粮食,易中海每个月倒贴5块钱。

想想自己这些年每个月倒贴5块钱,这么多年都够吃多少羊腿了。

以后,看来是要对贾家减少些期待。

或许,傻柱真的是更加老实忠厚可靠。

易中海觉得自己对贾家也投入太多了,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自己到底也看好贾东旭很久,可能是他现在需要补身子,才吃了羊腿而已,是要多吃些。

易中海只能这么心理安慰自己。

………

晚上。

何雨泽跟何雨水在后院吃完了烤羊肉,按照傻柱说的那样来到了中院。

他们来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都来了。

“刘光天,你爸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泽问道。

“不是我爸要开,是傻柱跑来,说三大爷要开这个全院大会,我们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光天撇撇嘴说道。

何雨泽又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摇摇头,“我今天才刚回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看看吧,看看今儿个到底又唱哪出。”何雨泽笑道。

那边,傻柱和阎埠贵有说有笑的从前院那边过来了。

“阎解放。”何雨水叫了声。

“干嘛?”阎家老二阎解放没好气道。

“你把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水问道。

“您就别在这装糊涂了,这会儿还在这跟我演?”阎解放笑着道。

“演什么?装什么糊涂?”何雨水不解道。

“啧啧,演的跟真的似的,这一套,我已经知道了,你就等着我说是吧?我还就偏不说。”阎解放哼了声道。

“你们在这聊什么呢?”于莉走了过来问道。

“她在这装糊涂,在这跟我演。”阎解成说道。

“阎家嫂子,三大爷为什么要开这个全院大会?”何雨水问道。

“哟,雨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于莉笑着道。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