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洞穴外射来一道火光!翠姑的火鞭如灵蛇般卷住青铜锁链,鞭梢朱雀真火顺着锁链烧向王大山头颅。
"帝尊!"翠姑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发间木簪已经断裂,"快!趁现在!"
我全力催动玄黄气,七道剑气精准命中青铜灯芯。灯焰炸开的瞬间,整个洞穴地动山摇。悬浮的棺椁纷纷坠落,往生门模型开始解体。
"不——!"星核中的天机阁主发出怒吼,"你们阻止不了..."
青龙趁机一爪拍碎星核,沧溟雨的本源之力飞回虚影。王大山的身躯轰然倒地,碎成三百块青铜残片——每块上都刻着个青萝镇民的名字!
翠姑突然喷出口鲜血,踉跄跪地。我扶住她时,发现她后颈衣领下隐约有青铜斑点在蔓延。
"来不及了..."她苦笑着扯开衣襟,胸口嵌着七根青铜钉,"我们三百人...魂魄早已相连..."
洞穴顶部开始崩塌。我一手抱起翠姑,一手抓住沧溟雨的虚影向外冲去。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冲击波将我们直接掀飞到崖下溪流中。
冰冷的溪水让我瞬间清醒。怀中的翠姑已经气若游丝,她颤抖着从发间取出半截木簪:"去...天权祭坛...找...朱雀..."
木簪突然自燃,火焰凝成朱雀虚影指向西南方。翠姑的身体开始青铜化,皮肤寸寸开裂:"记住...七座祭坛...七道封印...解开...才能..."
她最终化作一尊青铜像,面容定格在解脱般的微笑上。沧溟雨的虚影重新回到油纸伞中,伞面多了道火焰纹路——与翠姑的火鞭同源。
极西之地的裂痕突然传来剧烈震动,那道横贯天际的缝隙又扩大了三分。混沌钟在识海中示警,钟壁上浮现出剩余四座祭坛的位置。
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点亮一座,往生门的封印就弱一分。而更可怕的是,油纸伞上的龙纹与火焰纹正在缓慢融合——沧溟雨和翠姑的力量,似乎本就是同源而生...
溪水突然泛起青铜色泽,我急忙跃上岸边。下游方向,十几个青铜化的樵夫正顺流搜寻。为首的那个抬起头,赫然是已经"死去"的王大山的脸!
"帝尊..."他嘴角咧到耳根,声音却是天机阁主的腔调,"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