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留下..."老周头张开双臂,胸腔突然裂开,里面不是脏器而是旋转的星砂漩涡。
翠姑手中的炊饼突然炸开,面粉凝成无数细针袭来。更可怕的是更夫老吴——他撕开自己的头皮,头骨上刻满了往生阵纹!
"他们...已经没救了..."沧溟雨在我怀中虚弱地说,"星核...抽干了...魂魄..."
我咬牙挥出归墟剑气,玄黄气凝成的剑芒横扫前方。被斩中的"镇民"纷纷倒地,却从伤口处涌出更多青铜液体,在空中凝成新的手臂。更骇人的是,倒下的躯体很快又爬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用的..."星核中的声音讥讽道,"只要往生门还在,他们就是不死的傀儡!"
七具棺椁已经拼合六具,最后那具正在缓缓归位。棺椁缝隙间渗出粘稠的青铜液体,滴落在地面立刻长出带着尖刺的藤蔓。我试图绕过阻拦的"镇民",却发现整个镇子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青铜囚笼——每间房屋都在金属化,门窗变成了栅栏,烟囱里喷出的是星砂雾霭!
混沌钟突然脱离识海,悬在古井正上方。钟壁上三百道纹路同时亮起,与棺椁上的纹路产生共鸣。星核似乎受到刺激,控制更多"镇民"扑来。这次不仅是人,连镇上的牲畜都变成了怪物——青铜羽毛的公鸡、金属獠牙的野狗、眼中跳动着青火的耕牛...
"小心!"沧溟雨突然挣脱我的怀抱,用身体挡住背后袭来的青铜藤蔓。尖刺贯穿她肩膀的刹那,她咬破舌尖,一口龙血喷在星核表面。
星核发出刺耳尖啸,青光顿时黯淡三分。被控制的"镇民"们动作一滞,我趁机冲至井边。就在我挥剑斩向星核的瞬间,最后一具棺椁归位,完整的往生门轰然洞开!
门内伸出数百条青铜手臂,每条手臂掌心都生着颗跳动的星核。它们不是攻击我,而是齐齐抓向混沌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