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跪在地上捡碎片,腕间露出半截火焰纹:"小女子愿立心魔誓,这真是从古战场..."
"且慢。"我蹲身拾起块瓷片,混沌钟在识海轻震。瓷片内侧的积年血煞被玄黄气逼出,凝成个模糊的将军虚影——正是三百年前战死的赤炎军副将。
茶楼里窜出个戴斗笠的汉子,夺过瓷片时露出袖口暗纹。我瞳孔微缩,那纹路与昨夜在葬星海见过的青铜棺椁如出一辙。
"此物我们万宝阁要了。"汉子抛给掌柜的灵石袋叮当作响,"至于这小娘子..."他伸手去抓少女手腕,却被我折扇抵住命门。
"阁下可知赤炎军英灵未散?"我指尖玄黄气化作细针,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汉子突然惨叫跪地,七窍钻出青铜色的蛊虫。
围观人群哗然退开,我翻掌祭出张净化符。蛊虫在金光中化作青烟,地上只剩件空荡荡的黑袍。少女突然拽住我衣袖:"仙长小心!"
破空声从脑后袭来,我装作踉跄避开。淬毒的银针擦过发梢,钉入对面酒旗的木杆。针尾雕着细小的星砂图案,与灵墟洞天炼制的噬魂蛊一般无二。
"多谢姑娘。"我扶住脸色惨白的少女,触到她脉搏时一怔——这分明是青阳界祭司独有的沧溟血脉。混沌钟在识海轻震,映出她眉心被封印的龙纹。
巡城卫赶来时,我早已带着少女隐入巷弄。她缩在墙角发抖,怀里还抱着碎瓷:"恩公快走,他们在我身上种了追魂香..."
"可是指这个?"我从她发间摘下半片青铜叶,玄黄气碾碎时发出凄厉尖啸。少女腕间火焰纹突然发烫,映出巷口三个黑影。
"沧溟余孽果然在此!"为首的黑衣人剑锋指地,青石板被腐蚀出焦痕,"小子,交出人给你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