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豪瞪着眼睛大声问:“你要去哪儿?不是去容家?停车!我要你停车!”
白苏苏本来手脚就紧张,听到他的话,心跳得更快。
闻子豪急了,试图开门:“你要不停车我现在就跳——”
“跳吧。”她语气平静。
闻子豪看看车速,又看看地面,脑袋里闪过许多电影里“英雄跳车”的画面,最终咬牙缩回手:“……算你狠。”
一路沉默,气压低得像雷雨天。
开了这么一会儿,白苏苏的车感越来越好,车子不再出现突然颠簸的状况,而是又稳又快。
白苏苏这时才空了点心神跟他解释:“我去见一个熟人,等会儿我会跟你一起去容家的,放心。”
闻子豪双臂环住,脸朝着车窗外,沉着脸,不理她。
十几分钟后,车在长途车站猛地刹车,往前颠了下才停住。
白苏苏摘下安全带,推门下车:“等我会儿。”
闻子豪在旁边骂了句:“神经病。”
白苏苏看着那对男女下了劳斯莱斯,没有着急追上去,而是走到车子另一边,随着人流往车站里走。
她就站在检票不远处拦住了那对男女。
“好久不见,余叔叔、阿姨。”白苏苏微笑着说,轻轻压去急促的呼吸声,好像他们是偶遇到的。
余父将帆布包抱在胸前,时刻提防着左右两侧的人,突然一个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为了避免撞上,他一个急刹车,身体稳住了,倒是怀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
他慌张蹲下身子,重新抱起来,这般小心,白苏苏看在眼里。
她不禁想起在看守所时,他只关心余笙的生前财产,而这个帆布包是从闻家出来时他就抱着了,她猜想,包里的东西——十有八九跟钱财有关。
余母看了她一眼,眼神片刻凝住,然后又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姑娘,我们赶车,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