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去可以,但是对于婚事,我该怎么说?”白苏苏问。
闻子豪气鼓鼓地看着她,突然觉得自从白苏苏归家,整个闻家人都开始偏心了!那些夸奖什么的,他不在乎,但是现在连他的婚事都要白苏苏做主?这也未免太草率了!
老太太站起身来:“我还有客人要见,你们聊。子豪跟我来。”
闻子豪还没听到他想听的内容,怎么会乖乖走,但是老太太站在那儿等他过去,他也没办法拒绝,一步分作三步走。
老太太也不急,等他挪到位置,才抬了步子走出去。
白苏苏一下子明白了,闻新建这是有话,单独交代给她。
“苏苏,给容家的礼物我都备下了,你找个时间过去,代表我们给他们拜个年。至于结婚这件事,你就说自己做不了主。”
白苏苏反问:“舅舅,您是不是知道子豪受伤这事,是……”
闻新建轻点头:“他们的婚事其实很早就定下了,我们对此也没有疑问,但是容家丫头却用这么偏激的方式伤害你和子豪,我们闻家容不下她。至于子豪那边,我宁可他还像以前那样混账,也不愿意他知道真相。”
就做个合格的纨绔吧。
闻新建默了默,“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到了那儿,就随便说,反正我们给你兜着。”
“好。”白苏苏站起来,与闻新建一同离开正厅。
分开时,白苏苏去副楼,而闻新建则去了老太太住的二楼。
白苏苏走出主楼,管家带着一对男女进了闻家院子。
隔得不算近,白苏苏看不清那对男女的样子,只能隐约看到两人步子拘谨迟疑。男人穿着军用棉袄,缩着脖子,微微弯腰跟管家说话。而女人穿着薄袄,外套褪色,背着个旧帆布包,一直在搓手。
想起老太太说要见客,白苏苏想着,这对男女可能就是客人。
打算上前打招呼,然而,当她走过去,距离缩短,要看清对方的样子时。
那对男女看到她,却猛地低下头去,动作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