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和吴央看着马小玉坐上大巴车,圆圆的脑袋探出窗外,不停地挥手。
直到车子离开,白苏苏才转身,对吴央说:“吴央,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吴歆的案子,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马上就被执行了。”吴央目光飘向其他地方,白苏苏只能看到她一个侧脸。
被执行?
白苏苏想起了余笙被执刑,胸口闷闷的,没有作声。
吴央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是细听之下,还能分辨出一丝哽咽:“她帮你父亲走私了上亿的货,能挺到现在,挺不容易的。”
白苏苏说:“走吧。”
“白苏苏,其实你知道吧?”吴央突然转过脸,她的短发长长了一些,刘海遮住浓眉,倒是显出一丝女性的柔美。
“什么?我不知道。”
吴央闻言,张扬地勾着唇笑了:“那天晚上,来喜楼门口,你和靳理在路边打闹,我看到了。我觉得,你也看到我了。”
“我送你回去吧。”
白苏苏想起那个画面,浑身掉鸡皮疙瘩,根本不想多聊。
吴央却秉着敢作敢当的态度,扯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你不问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吗?”
白苏苏脾气上来了,她不想谈,不想谈,结果被吴央逼着谈。
她只好敞开了说:“我为什么要问你?你今年也二十一岁了,一个成年人,如何对待自己的感情,别人没有权利质问。况且,我质问了反对了,你就会听我的吗?”
“不会。”
“所以啊,你到底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白苏苏转头,不耐烦问。
吴央展颜一笑:“要。”
白苏苏真觉得,有时候,交朋友很麻烦。
可,这点麻烦跟她们带来的愉悦相比,似乎又不算什么。
掰着手指头过,很快就到了除夕这一晚。
靳理老早就打电话,苦哈哈地告诉她,靳母看得紧,他根本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