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房门轻掩着,走廊上时不时有人路过。
屋里光线不亮,窗帘拉得严实,只漏出一道缝。床头的水杯倾倒,散落在地上的水果沾了水渍,沿着地板蔓延出一条暗印。
肖笑跪在地上,发丝略显凌乱,手肘撑着床沿,呼吸有些不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说不清的娇气:“你别动,很快就到了……”
靳理坐在床边,白色T恤皱得厉害,领口松开了一边,暴露出锁骨下的一道抓痕。他仰着头,眼神却没焦点,只像在等什么结束。
“你总是这样敷衍我。”肖笑嘟囔着,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不满的委屈。
靳理微抬手搭上她的头发,像是无意识地顺了顺,却什么也没说。
门外走廊有人驻足在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但是却好像在提醒他们俩,应该出去了。
他拿开她的手。
“怎么了?”肖笑察觉他的走神,慢了动作。
靳理没回答,只将她轻轻推开了些,站起身,把窗帘拉得更紧。回身时,低头扣好衣摆的那只手微微一顿。
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
躁动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他发现每次只要用这种方式,哪怕是几分钟,他都能让无法遏制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褪去。
他可以重新恢复理智,变得冷静,但每次都会为他与肖笑做的这些行为而感到深深的不齿,甚至讨厌那个沉浸在情欲里陌生的自己。
可是,苏苏
医院的房门轻掩着,走廊上时不时有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