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狱警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态度认真地说:“白小姐,真的很对不起,因为的判断失误,让你受伤。”
白苏苏一脸恹恹:“我说了,是我的错,你不必道歉。”
她脸色苍白无色,坐在阳光里,像凋谢的花朵,狱警想了想,还是多说了几句话:“希望白小姐今后做事之前可以多想想,不是每一次都像上次和这次一样幸运。”
“上次?”白苏苏问。
“上次你涉嫌故意伤害罪去了七里庄看守所,其实伤害他人,按照一般刑事程序,即便被谅解,也不可能被无罪释放,这可不是一般的幸运。”狱警本意是提醒她不要再做事冲动,让自己受伤。
白苏苏的关注点并不与他同步:“那为什么我却被释放了?”
狱警对她突然的反问没有多想,脱口而出:“案宗上写着你对检察厅有过重大线索贡献……”没说完,他立马抿住嘴巴,说:“这个……我不能说太多。白小姐你好好休息,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整间病房重新归于安静,只余监测仪微弱的滴滴声和窗外淡淡阳光。
白苏苏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搜索了一番,整个身体脱力地靠在床头,握着手机的指头发白。
她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故意伤人谅解”几个关键词,跳出来的页面上,律师的解答几乎都一致:即便取得受害人谅解,依旧可能面临三个月以上的拘役。
她不甘心,又去文书网翻案例,随手点开几个,判决书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处拘役六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得甚至比她预期的还重。
她的案件以双方和解告终,还被免除一切责罚。没想到,她当初只是为了尽快离开检察厅,提供了一个小小的线索,就因此获得巨大的受益。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其中是沉澍帮忙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