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猛地一怔,整个人像被钉住。她下意识地想回应,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脚下一滑——
“啊——”
树枝“咔嚓”一声断裂,她一个激动,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从半空中狼狈地摔了下来。
尘土飞扬,树叶翻卷,她摔在草地和泥土之间,疼得几乎没了意识。
“苏苏!”
“快!有人掉下来了!”
“叫医务室!”
“怎么让她爬树的?人怎么进来的?”
周围一片惊慌,有人奔跑,有人打电话,有人围过来却不敢靠太近。
她听不清那些声音了。
耳朵嗡鸣着,鼻腔里全是潮湿的草味和血腥味,眼前一阵一阵模糊。
但就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还是看见了——
沉澍真的站在铁窗后,嘴唇微微张着,双手抓着铁网,逆光而立。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微微动,那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以往的冷静,与她涣散的眼神,刚好连接上。
她嘟嘟囔囔:“沉澍,你来了,我却……”
话音未落,世界开始坍塌。
身下的草地四分五裂,白苏苏整个人跌入其中,开始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