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顿了顿，拢了拢白苏苏的刘海：“柳芳芳不喜欢你，不是你不好，而是怕你分走她儿子的心思。这样的人，最难对付，你确定好要打这一仗吗？”

说完这句，她温柔地拍了拍白苏苏的手：“我不拦你做选择，只是苏苏，答应我，别让自己受委屈。你若走得难了，老太婆在这儿，给你撑腰。”

她的话，没有威压，只有无声的护短和笃定。

白苏苏动容，拥住老太太：“奶奶，三叔说您身体好些了，我们都很高兴，您别因为我的事影响到自己的身体，至于我和靳理的婚事，我很确定，我们可能走不了太远。”

说到这里，白苏苏眼神下拉，无力地将下巴放在老太太肩膀上。

“你现在不是还和他在一起吗？”

“是啊，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阿理他很好，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是我自己的问题。”

老太太听到这话，更忧心了。闻怀玉因为感情的事，跟闻家闹了几年，最后离家出走，搞得大家都很伤心。

女孩子的生理因素，决定了她们很难在感情上保持清醒。

“你有什么问题？”

白苏苏直起身子，认真看着老太太说：“我心里其实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但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而阿理，我对他更多的是负责。”

“负什么责？”老太太问出口就后悔了，轻轻掩住口，一双浑浊的眼睛睁得老大，“你不是和他？”

“哎呀，奶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我得负责。”白苏苏把脑袋躲在老太太肩上，掩饰自己的脸红，“本来我想的是，阿理和我认识很久，彼此相熟，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靳伯母让我知道，我没有对抗家人的勇气，归根结底可能不够爱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段糊里糊涂的感情？”老太太的问题一针见血。

白苏苏更头疼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时机到了，我就知道了。”

“行吧，既然知道两边都不可能，就不要投入过多的精力，伤身体。不管怎样，闻家都是你肆意的后盾。”

老太太与白苏苏又说起学校的事，听到马小玉还是那样爱吃，而且把白苏苏照顾得很好，她笑得眼纹很深。

从白苏苏房间出来，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坐在床沿，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泛黄的合影，那是一张老照片，上面的女孩子一身褴褛，笑得却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