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抿紧嘴唇不说话，泪腺有点发酸发胀，她忍住转移视线看向方城律师。

方城律师自我介绍后道：“沉澍先生，你是否同意成为我的委托当事人？”

沉澍淡淡道：“不同意。”

方城脸上闪过错愕，很快恢复，问：“为什么？”

“这件事在我掌控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方律师，敢问谁雇佣的你？”沉澍目光散漫，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方城记得沉夫人的交代，只说：“白小姐希望你能配合。”

沉澍再次看向站着的白苏苏。她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肩线修得笔挺，掐腰设计衬得身姿纤细。衬衫扣得端正，领口平整，有职场人的干净利落。可裙摆偏偏略短，刚好停在膝盖上面，露出两截白净修长的腿，肤色清透，线条笔直，踩着细跟鞋时微微紧绷，带出一种不经意的撩人。

她站在提讯室冷白色的光下，表情平静，眉眼却挂着泪光，故作严肃与紧张担忧的情绪交织成一种微妙反差——明明收敛，却处处勾人。

沉澍喉结微动，目光压低几分，眉峰隐隐绷紧。他习惯了算计与冷静，可这一刻，视线像被牢牢钉住，胸腔里翻起一股沉而热的燥意。

“她是谁？”

方城回答：“我的助理。”

“那我可以跟你助理聊两句吗？通过助理，我才知道你有几把刷子。”沉澍眸光定格在白苏苏脸上，说。

“可以，我希望你能同意。”方城律师站起来，去外边等着。

本来在提讯室里负责监视他们的狱警，也出去了。

方城律师注意到这一点，心头的疑惑一下子解开了。沉澍从前是出色的检察官，与汉京的拘留所没少打交道，可能真的用不到他。

是沉夫人和白苏苏过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