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婧眸光一沉,指尖狠狠嵌进手包柔软的皮革,声音冷得发脆:“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叫报仇?白建成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他投海而死,算便宜他了。”
饶是白建成疑似杀人,但白苏苏听到别人说自己的父亲,到底忍不住,正要辩解。
方城出来打圆场:“两位,咱们还是说正题吧。沉二少这件事,说大可大,国家对非法种植一直都是严惩不贷,现在是最好的走动时机。”
这话成功拉回两个女人的恩怨,她们都看着方城,听他分析事态。
方城律师的想法是,那块地契上的签名很可能不是沉澍亲笔签下,因为当时的沉澍失踪下落不明,而且当时沉澍十四岁不是成年人,不构成完全行为主体,也就是说已经过了十年的追溯期,现在即便是判刑也会从轻。况且证据链并不齐全,单凭一块地契,很难定罪。
“眼下,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当事人见一面,这个我来安排,就这几天,到时候你们都去吗?”方城问。
闻婧没有接话,她很想去看看儿子,可是沉父现在就是撇清与沉澍的关系,也不允许她插手,所以她没办法去。
她看向白苏苏,描画得精细的眉眼里全是对儿子的思念,以及对白苏苏作肯定回答的期待。
“当然!”白苏苏说。
方城说:“那好,你记着我们的思路就是,证据不足,不起诉;即便证据齐全,也要从他口中找到切入口,这样的案件的关键切入点,往往暗藏在蛛丝马迹里。”
白苏苏点点头。
“还有,到时候你作为我的助手,而非家人,不能带东西,不能乱说话。”
方城叮嘱。
“一定听您的。”
说完,方城起身去了邻桌,轻声询问马小玉和吴央:“要不要吃点甜品,他家的草莓拿破仑央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