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招呼她们进来坐下,说:“外婆说,这才是我真正的出生日期。宴会设在今天,代表一种新生。”
吴央举起大拇指,赞叹道:“挺好的,祝贺你找到自己的家人,从此不再颠沛流离。”
闻言,白苏苏睫毛颤动,“谢谢。”
市区中心公园的最里面,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一路前行,越往深处走,静谧之感愈发浓郁。再走几步,一座老宅出现在眼前。这座老宅占地约有两千平方米,其规模在这片区域显得颇为醒目。从远处看,它占据了公园深处的一大片空间,周围的绿植环绕着它,像是特意为它打造的天然屏障。
在岁月更迭中,闻家老宅能够毫发无损地完整保留下来,其家族的实力窥见一斑。
闻家非常重视她,这次请了全国各地所有的闻家人,齐聚在老宅,一同庆祝。
靳理早就来了,这会儿正和闻子豪碰酒杯聊天。
“兄弟,听说你和我这个堂妹要结婚了?这还没毕业呢,你就把腿深入坟墓里了?”闻子豪问。
靳理嘴角一直翘着,“我才不管那是坟墓还是天堂,只要对象是她我都乐意。”
“行,你厉害。不过,肖笑你打算怎么安置?一直把她关着也不是个事儿,我有预感她早晚会跳出来搅和。”闻子豪挑眉提醒他,两人从小就一起玩,打过架逃过学还为彼此掩护偷枪玩,但是闻子豪就是看不得他这么乐呵。
可能这就是嫉妒。
闻子豪斜了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靳理翘嘴角瞬间耷拉下来,“这个你别管。”
闻子豪碰了碰他手里的酒杯,坏笑着说:“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可是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你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
靳理手里的酒杯轻轻一歪,使劲在他杯子上撞了下,红色的酒洒出来。
闻子豪松开手,杯子碎在地上,“你干什么啊?还好没弄到衣服上。”
靳理腾出手来,上前扯住他的领结,往身前用力拽,神情严肃:“子豪,过去你把我当傻瓜,阴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一直记着呢。”
闻子豪从未见过他这样,瞬间怂了:“哥们儿,你说什么呢?什么阴啊阳的?”
靳理松开一点领带,绕在他颈上一圈,缓缓施力拉紧,“我就挑最近的说吧。你故意怂恿我去俱乐部找郭教练的麻烦,打算借我的手发泄你的情绪,有没有这事?”
领带勒着闻子豪的脖子,没有窒息什么的感觉,但是总归有点不舒服,但是他心虚啊,连对视都不敢,只嘴唇在那儿蠕动。
“还有,你故意把肖笑介绍给我,那样脏乱差的女人,也就模仿苏苏的衣品还能勉强能看,这个我也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当时心态崩了就着了你的道,但是闻子豪,我警告你,肖笑的事你不许查收,否则就由不得你自个儿选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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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理高出他一头,嘴里说着狠话,手上松一下紧一下,跟玩似的,别人看不出他在玩什么,但是闻子豪知道,他这个哥们儿从来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