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一个醒目的手掌印。
靳理一看,目眦欲裂,“草!”抡起拳头就朝那女的脸上招呼过去。
白苏苏揩去嘴角渗出来的血丝,在一旁静静看着。
靳理下手特狠,只一拳就把那女的打到地上,只见那女的捂住脸,披头散发的让人看不清楚容颜,身体往后蠕动。
靳理半蹲下去,又是一巴掌甩到她的另一半脸颊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女人嘴角溢出鲜血,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撩开她沾了血的发丝。
挺意外地嗤了声:“容芊璇?”
白苏苏闻言,走过去。
靳理松开手,容芊璇整个人跟脱了力的泥巴瘫软在地,低声抽泣,眼泪流下来混着嘴角的血色,散乱的头发湿哒哒地爬满了整张脸,红了的眼睛从发缝里怒视着白苏苏:
“白苏苏,你为什么要回来?怎么不死外边?”
白苏苏伸出一根手指头,勾起她沾在眼皮上的头发,“容芊璇,这么不欢迎我还第一个来接机。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离开汉京城那一天,你送我的那个大礼。”
靳理问:“什么大礼?”
白苏苏启唇,浅浅笑了下才轻描淡写道:“没什么。”
这时候,机场的安保人员过来了,看到靳理微微弯身。
“靳少,这,怎么回事?”
白苏苏站出来,捂着脸一脸惊魂未定:“我要报警!这个女人对我两次行凶!”
闻家。
“奶奶,你都试了八百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去相老头儿。”闻怀玉往嘴里塞着坚果,打趣道。
镜子前的小老太太转过身,身着紫檀色旗袍,深沉的底色掺了极细的金线,勾勒出的牡丹花纹宛如夜空中的繁华,举手投足间金色的闪烁,更像是星光的点缀,整个人看起来宝气十足,容光焕发。
“苏苏回来了,咱们闻家总算可以迎她回来了。”老太太笑道,声音透出些许虚弱。
闻怀玉上前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盈盈道:“真真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忘记过她,奶奶放心,你往后再偏心,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们呢?准备好了没?别错过了接机时间。”老太太问。
闻怀玉微微皱眉:“准备好了,就等您,还有子豪。”
老太太一听,拉长脸道:“那个混小子不去拉倒,免得去了给苏苏添堵,咱们走。”
闻子豪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烧伤主要在脖子处,声带也多多少少受到一些损伤。目前伤情基本稳定,最好的烧伤医生上周刚离开闻家,但是闻子豪拧巴着不肯见人,除了容芊璇的日日探望,能让他开口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