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欺骗沉澍,为了此刻的蓄势待发。

他一脚接一脚踹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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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耳朵上挂着耳麦,不等这人问话,靳理把想好的话秃噜出来:“我是汉京靳家的人,里面的女孩是我未婚妻,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抬起下巴,家世给予的底气,在这一刻是他追求幸福的勇气。

对方闻言,双手交叠于腹前,客气道:“靳公子言重了,我们只是来看看白小姐而已……”

正说着,里面传来白苏苏的不正常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救,救我……”

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矮个子男人走出来,双手背后,看到门口的靳理,蹙眉瞧了眼下属。

下属迅速低下头,对靳理道:“靳公子,我们发现白小姐似乎生病了,已经叫过医生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矮个子男人戴着一个眼镜,从靳理身边走过去时,再次抬眼扫了靳理一眼,满脸的不悦,无以名状的眼神自带上位者的威严。

靳理不自然地把手插入裤兜,与他对视,然后转头进去,脚尖一勾,门用力关上。

“砰”的一声,矮个子男人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不威自严地吩咐一旁的西装男:“打电话给容衍,问问他,这就是他办的事?”

“是。”

房间里。

白苏苏扶着墙,身子几乎要瘫软倒地,白色棉布裙子上面的一粒扣子松开,一侧的领子搭在肩头上。

她看到门口的男人,揉着眼睛看了又看,低声呢喃:

“沉澍?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沉澍……呜呜呜……”

女孩靠在墙角,不住地哭泣,擦了一遍遍的眼泪。

靳理回头瞪了眼门,眼底发暗。

他不信矮个子男人是来看白苏苏的,他更相信因为自己的到来,矮个子男人到手的鸭子飞了,心里不会舒坦。

而靳理此时心里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