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适当表达羡慕:“吴央,你爸爸是汉京的知名律师,他的行踪多少人看着,还能抽空来专程接你,真的好羡慕你有个好爸爸。”
吴央被说的脸颊微红,微微低下眉眼,嘴角悄然翘起。
马妈妈打圆场道:“你们在我们家住的时间也不短,早都成一家人了,我和她爸怎么会拦着你们回学校呢,只是那块地还得需要白小姐操操心。”
白苏苏拿起筷子:“会的,等我回去找到地契,会跟你们联系的,只要小玉好好的,什么都好说。”
马小玉侧脸看着她,泪眼盈盈。
前段时间,她还因为那五千块钱跟白苏苏置气,声称跟她绝交,她太不是东西了!人家白苏苏知道她家有困难,二话没说把钱转过来,就算没有告诉她,她也不应该生气,太不应该了!
“苏苏……谢谢你……”
马小玉抹了抹眼角,不好意思地说。
白苏苏问:“可以开饭了吗?”
“可以可以!我看谁敢阻拦你们吃饭!”马小强狗腿子地附和一声,惹得他媳妇不满地瞧了他一眼。
吃完饭,白苏苏和吴央才从马小玉口中得知,马善行的儿子现在重症监护室,病入膏肓,机体已经负荷不起换肾手术的损耗。所以马道远心里有气,无处可撒。
兄弟俩的感情,多少受了影响。
而白苏苏三人则把心放肚子里了。
马小玉乐呵呵道:“我这颗肾,可算保住了。”
白苏苏回跛脚老头家,吴央两人非要送她去。
推开大铁门,漆黑一片。
白苏苏当即发觉不对劲,打开院子的灯,各个屋子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变化。
不对……客厅门口茶桌上的那套茶具,不见了。
“怎么了?苏苏。”马小玉问。
白苏苏没有回答她,站在院子里,脑袋里把已知信息捋了一遍,拿出手机,拨了号出去。
“闻叔叔,帮我查一个人,段宝生,他应该是今天下午五点往后从马家村出发,到县城坐车,去汉京城。”
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如果查到他的行踪,务必阻拦他离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