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地回到马家,白苏苏给曾凝打了电话。
“曾检,最近有我爸爸的消息吗?”
“你爸?他能有什么消息?”
白苏苏也觉得自己真是头昏了,竟然认为那跛脚老头是白建成。
曾凝问:“那你有沉澍的消息吗?”
白苏苏说:“没。”
“我倒是有个线索,正准备去查。沉澍最后被目击者看到,是在平原县的马家村。”曾凝说,她确实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查到。
她也知道白苏苏就在马家村,所以在别人还质疑线索的真实性时,她已经订了票。
曾凝需要两天才会到马家村。
白苏苏越想越觉得她的信息是真的,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只给吴央发了条信息就去了平原县城,闻家。
别墅里的佣人看到她回来,忙过来招呼:“白小姐,您回来了。”
“闻三爷呢?”白苏苏东张西望。
“他,他不在。”佣人朝二楼瞧了眼,回答。
白苏苏能感觉到佣人言语里有欺瞒,不便戳破,就在客厅里坐下,慢慢等。
手边刚好有一本医书,白苏苏百无聊赖就拿起来看了。
佣人见她很安静地坐着,也不好把人强行弄到卧室,就站在她身旁。
医书晦涩难懂,白苏苏看了老半天才看了几页,看来这个闻老三真的很孝顺。
另一个佣人端来了茶水,白苏苏刚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就听到楼上有动静,似是有女人在嬉笑。
白苏苏抬眸看了眼,又转眼看佣人。
佣人眼露尴尬,面上平静如水。
白苏苏没心思看书了,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靠在沙发上,视线的角度刚好投射到二楼偶有私语的房间。
过了会儿,声音没了。
白苏苏把茶水喝完了,递给佣人去添茶,听到一声畅快的叫声:“老公!你好棒!”
白苏苏敢笃定那房间的门一定没有关严,否则这娇嗔又饱含热情的声音怎么可能传这么远。
她也不急,等着房门打开。
刚欢愉后的一对男女走出来,两人脸都红扑扑的,那女人身着一身凤舞九天的旗袍,把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迈着小碎步挽着闻老三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