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想,她不禁笑出声来。
她就是要整白苏苏,谁叫汪文丽死皮赖脸总是来容家门口闹。
最近还有点愈演愈烈,父亲说小叔叔想了个办法,递给她一个生日宴的邀请函让她以小叔叔的名义送过去。
她不想让白苏苏来,别别扭扭地把邀请函送去了,心里想着最好别来,要是来了一定要整得她此生难忘。
容芊璇一点都不苦恼怎么让白苏苏此生难忘,她苦恼的是刚才父亲给她递来的话:
“今天,务必把白苏苏扣在容家,别让人发现。”
正当她发愁如何扣下白苏苏时,一个叫肖笑的女孩自称与她是同校校友,有主意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白苏苏。
那女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学校跟她打听过白苏苏的家事。
容芊璇全当随便听听,没想到这个肖笑有点东西,给她指了个人。
挺巧,这个人她也认识。
容芊璇走到一个啤酒肚男人身边,眼睛盯着大厅中央唱戏的名角,手指头在高脚杯壁跟着打节拍,她问:“李导,今天宴会结束,我安排了特别的节目给你。”
男人眼纹夹着邪笑:“是吗?容大小姐是不是在打我下部戏的主意,不是我不想给你机会,主角是大男主,不太适合大小姐的风格。”
容芊璇低笑:“李导想多了,我只是想谢谢你之前对我的教导,既然你没什么兴趣,那就算了。这把钥匙我就送别人吧。”
男人捉住她的手,容芊璇不悦地抽出来。
“真的是美女吗?容小姐应该知道争着上我戏的女人乌央乌央地抢着上我的床,不是美女我可不要。”男人说。
“虽然我不想说,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很漂亮。李导不是没兴趣嘛。”容芊璇喝了口酒。
男人打开她的手掌,把钥匙拿走,“怎么没兴趣?容大小姐送的肯定都是极品。”
“宴会结束,人会送到佣人房,钥匙上有房间号,别走错了。”容芊璇把酒杯放到他手里,斜睇一眼,“记得狠点。”
“容小姐,我能提前看看她长得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