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做错事,人们总会习惯性去指责顶上的那个人。
白建成很可能就是在这种身心双重压力下,想到了逃跑。
然而,重新回顾整个事件,到了最后,白苏苏满目苍凉。
他不是说,自己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吗?
那他买的机票为什么没有她的那一张,为什么他直到最后都没有留给她一句话?
哪怕是通知她一声,也好过从执法人员口中知道这些事。
她引以为荣的父亲,似乎并不是记忆中那样顶天立地,那样重视她。
目光来到所有文件最后的署名处,沉澍的亲笔签名,一笔一划端正严肃,连一撇一捺都很克制,挺像小孩子练字时的那份小心和认真。
力透纸背,墨油洇过去为那些凹凸染上颜色。
许是注意到白苏苏一直盯着沉澍的签名发呆,资料员脑补她在为一段无疾而终的三角恋而悲伤,资料员想安慰她道:“曾经为了这个案子,沉检一周七天住在办公室,没有回家,那时我认为他是最敬业的检察官,没想到啊,世事无常。”
“他为了把我爸送进监狱,这么拼命,怪不得他那么不要命。”白苏苏喃喃自语。
资料员没听清,问:“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