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央则明白白苏苏问她关于妈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白苏苏要来的地方是暂时羁押母亲的地方。
说实话,她想走了。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什么母爱蒙阴,更不想与吴歆面对面,那样会很舒服。
马小玉和白苏苏已经走到门口了,吴央却还停在五米之外,看着她们发呆。
白苏苏说:“马小玉,要不你陪她在外边等我吧。”
马小玉迟疑,但见吴央慢慢走过来,扫了两人一眼:“走吧。”
白苏苏报了名字,狱警就安排她们在会客室外等着。
这会儿是探望的时间段,旁边坐着几个人隔着厚厚的玻璃,与里面的亲人诉说,抽噎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过了会儿,穿着囚服的吴歆在白苏苏面前坐下。
吴歆看到面前生疏的面孔,有些疑惑,但是看到后面站着的吴央,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白苏苏拿起话筒。
吴歆也拿起话筒,眼睛看着吴央,问:“吴央不可能来看我,你是谁?”
白苏苏说:“我是白建成的女儿,我手里有一些发票,来自大禹仓库,发票上有你的签名,我想知道,那些发票上的货物明细都是真实的吗?”
吴歆没想到这件事,似是思考了下,反问道:“所以你带着我的女儿到这里来,是威胁我?”
“算不上,我觉得,吴主任被自己女儿这样凝视着,应该大概率不会撒谎。”
白苏苏敢这么说,是她确实从白皮书上了解到吴歆这个人,曾经对女儿不管不问,导致女儿受到一些伤害,之后她不敢面对女儿,对待女儿不敢说谎话。
在人际关系复杂的单位里工作了那么多年,吴歆一定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与很多事情都有牵连,不然也不会被检察厅弄到这里强制关押进行调查。
在这种垂死挣扎的人面前,白苏苏人微力轻,不一定能得到真实的回答。
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白苏苏想到这里,抱歉地转头看了吴央一眼。
吴央淡淡地迎上她的目光。
吴歆说:“那些发票都是真的,货物也是白建成从公司账户划账购买,没什么问题。”
“你敢用你女儿的名誉来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白苏苏又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