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凝作为厅长的女儿,一向很看重面子,做事尽善尽美,从来不让人挑出错处,这会儿已经哑口无言,脸上红白变幻。

沉澍太清楚白苏苏要干什么,只是轻声喝道:“白苏苏,出去。”

白苏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戏,眼泪一下子模糊了视线,抬眸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目光支离破碎,簌簌往下掉泪。

“你吼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小主,

背过身去,擦眼泪,呼哧呼哧的声音,让人只看到她抖动的肩膀,不禁心疼。

“沉澍,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过来哄我,否则我就从你家搬走。”她哼咛着声音威胁,那腔调更像是撒娇。

女助理默默为她点了个赞。

谁说美女都是花瓶,这个白苏苏真厉害,能把曾凝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面之缘,她更想站女朋友这一方,毕竟吃人嘴短。

沉澍根本不搭理白苏苏,走到曾凝身边,拿起其中一份和牛寿喜烧,把一次性筷子从袋子里取出来,递给她,说:“你忙一下午了,吃点东西吧,别理会她。”

曾凝眼睛有点红,听到他难得说出这种话,知趣地不再计较,点点头,端着饭盒坐下来。

白苏苏一看,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边跑边洒泪。

她觉得自己演着演着有点入戏了,不然怎么有点伤心呢?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都怪沉澍的话太羞辱人了。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难过就难过,大不了她哭得声音大点。

哭累了,她就坐在大厅的公共座椅上低声呜咽,从挎包里取出一枚检徽,举起来,高声骂道:“沉澍,你就是个无耻的渣男!一边跟曾姐姐卿卿我我,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