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晦端起酒杯,“这姓李的是个好头。接下来,从无相开始吧。”
“无相法师德高望重,且没有明确证据……要不……从严……”
“打住。严老今年五月才退,等等吧。”
宇文晦把酒一饮而尽,“这个组织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把核心暴露出来。据我所知,昆仑墟和万年山,各有一个高级头目。但真正办事的,搞不好不是他们。”
“都督所言极是,可我还是不清楚,都督。高层享用长生不老药、买卖人口、出卖国家利益——那些中层呢?”
“中层才是最危险的。搞不好要下克上。”
“可能吗?都督。”
“怎么不可能?他们也想尝尝仙丹是什么滋味。你没发现他们已经开始有意推这些高层出来自爆了?你以为朱富贵为什么变蠢?捧杀,老谢,捧杀。”
他放下酒杯。
“不扯这些。咸阳这边是个好头,从无相开始查。军队里的……先等等。”
“是,都督。”谢必安端起酒杯,朝李锦发的牢房方向看了一眼,“如果他不说……”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
谢必安笑了一下。
“好。都督这份信任,自然不会被辜负。”
“嗯,米风这个人,你们还是派人暗中看着。”
说到这宇文晦就来气。他和米风的想法一样——很多事情本可以一开始就解决,却差点害得米风命丧黄泉。报告做得漂亮:米风和唐羽析都没受伤,没有其他人受到牵连,联盟组织严重暴露。他们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都督,这个米风……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谢必安问。
“他可是天赐的礼物啊,老谢。”
“那我便不多过问了。都督有命令,我们照做就是。”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喜欢你们。”宇文晦笑了,拿起筷子,“哈哈哈哈,来,吃菜,吃菜,再不吃都凉了。”
谢必安点头,开始吃起来。
……
牢房里,李锦发捏着笔,颤颤巍巍地开始写。
他是靠关系混上来的闲职,平日里贪腐为主,工作为辅,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数小钱钱。
但跟联盟里的人接触多了,多少也听到些风声。
那个紫袍的就是宇文晦。国尉府的幕僚长,缭的亲信,极其神秘。
有人说他手里攥着整个国尉府的情报网,有人说他只是一个会咬人的疯子,也有人说的过分点,说着娘炮就是个变态——但没人在意他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别被他记住就行。
至于谢必安——
那就是另一个都市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