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里带着一丝欣喜——从米风醒来那一刻就开始了。
包括他刚睁眼就要找人算账的架势。
她就喜欢这样的米风。
她是公主。公主要嫁给王子,而王子,就是未来的王。
她很高兴看到他再次露出那副“疯子”的样子,那就是为王的力量。
这一切,唐羽析都看在眼里。
“谢谢你们。”米风说,声音低下去,“还有老单。”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单提兰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米风那只还插着针管的手。
……
没一会儿,冰青和多克先回来了。
陈晓跟在后面,再往后是七八个人,军装、行政夹克、中山装,什么都有。
“公主,羽析,你们先出去。”米风看了单提兰一眼,“老单,他俩单独在外面肯定害怕,你照顾着点。”
“要不我也去?”多克问。
“你留下。”
老单推着两个女孩出去了。门还没关严实,里面就传来米风的咆哮——
“都他妈吃干饭的!是他妈傻,还是瞎,还是蠢!能干干!干不了滚蛋!”
三个人在门外对视一眼,老单赶紧拉着她们下楼了。
按理说,米风虽然是大校,但毕竟年轻,不少人把这当个荣誉职位,没真当回事。
再说,大校指着巴郡刺史的鼻子骂,放到哪儿都不像话——人家毕竟是地方大员。
但谁都知道,米风屁股后面站着王黎,站着镇抚司。
怎么办?受着呗。
这顿骂挨得不冤。
北境那边,连瑞雅都有专人保护。
结果到了巴郡,米风家附近都出现不明人士了,镇抚司一点动作没有?
米风回来这么多天,自己已经把几个人处理了,巴郡刺史居然不派人多盯着点?
那天米风连闯十七个红灯,多次严重超速,交管部门追着追着追没影了,就不管了?
再退一万步讲,这顿骂镇抚司的人也得受着。
米风十一点左右干掉了负责通讯的覃章。
他报的位置虽然模糊,但不至于需要一个多小时才找到。
也就好在朱富贵是头蠢猪——不多带点人,也不带武器。
万一他领了个持枪的卫队,米风早死透了。
这件事当天夜里就捅到了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