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什么?”
多克挠了挠脸。
这确实是个问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千夏:米风是来和羽析谈分手的?
太奇怪了。而且这也很……绝情。各种意义上的绝情。
不仅是米风。索娅也不希望那样。她和唐羽析是竞争,但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千夏眯着眼睛。
“听着,我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但也许你们能确定一个事。”
她顿了顿。
“我问你们,米风是上校?真的?不是楼下炸鸡老头那种上校?”
多克点头。
“正式在编的上校。大秦最年轻的上校。”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呃……搞不好上是最年轻的将军了。”
“比大佐还厉害……”
千夏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比大佐厉害。”
单提兰接话,提到米风,他脸上那点惯常的阴郁就散了,换成一种——怎么说,傻呆呆的样子。
“秦国才多少个将军?从少将到大将,还有那四个有特殊封号的,拢共不到五百个吧?米风马上算一个了。嘿嘿。”
他对自己的定位始终清晰。
活是米风的犬,死是米风的鬼。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别人听着刺耳,他自己说得顺口。
可别觉得他给米风当小弟屈才——要不是米风,他这会儿还在乎浑邪的监狱里发臭,或者已经被秘密处决,变成某份报告里的“意外死亡”。
他聪明。
更知道感恩。
而且,如果哪天他单提兰因为什么狗屁原因站在米风对面——就算他是绝对正义的那一方,也会被人唾弃。
秦国人讲究“义”。
知恩图报,对大哥忠诚,也是义。
千夏呆住了。
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畴。
米风跳出了几乎所有的社会评价体系。没有文凭,没有创业,没去当网红,没走任何一条“正常人”该走的路。
但他用命杀出了一条通天路。
而这,仅仅是他二十二岁的故事。
千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呃……这涉及很多复杂的问题。阶层?公平?命运?他脑子里闪过一堆词,每个都沾点边,每个都对不上。
但如果抛开一切不谈,从事实上考虑——
现在需要做决定的,其实不是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