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军的核心将领几乎全在这儿,他往后还得在这个体系里立足。
文斯文抬眼扫视帐内众人,有人面无表情地等待下文,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至于那个被折断手指的军官,早已捂着手狼狈地溜出去找医护兵了。
“单独谈谈也好……”文斯文站起身,试图让语气显得诚恳些,“米风,你要明白,我们之间本无仇怨。所有的冲突,根源并不在你我二人。坐下来,好好商量……”
“你他妈说跟谁没仇怨?!”
米风瞬间被这句话点炸了,“两次派人刺杀我!纵容手下杀害乎浑邪平民!要不是特遣队的人拦着,我早他妈成一具尸体了!你现在和我说你和我没仇没怨?!文斯文!把你的虎符交给我!”
他原本憋着劲想好好谈,结果对方开口第一句就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没有仇怨?两次三番要置他于死地,这还能叫没仇怨?
当然,细究起来,文斯文或许确实只是个执行命令的傀儡。
但错就错在,他这张嘴偏偏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米风这一爆发,让整个大帐骤然死寂。文斯文连忙抬手示意:
“好好好……是我失言。我们借一步说话,行不行?我只想说,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他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希望米风能听懂弦外之音——帐内必然有朱系的耳目,半个字都不能多说。
而米风的目标始终明确。
程序上的指挥权限拓跋烈已经给他了,现在他需要的是那个象征性的“虎符”——那枚正镶嵌在文斯文胸甲上的黑色鎏金兵符。
由墨染昆仑玉琢成,触手温润,以鎏金勾勒出猛虎纹理,再嵌在暗色合金底座之中。
那是统率北军的信物,也是米风此来必须拿到手的东西。
“听着!把你那枚虎符交出来!别逼我在这儿,当着所有秦军将士的面,让你血溅五步!”
文斯文下意识抬手护住胸甲上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
“米风!我说了,有话好商量!”
“我没时间跟你耗。”
米风骤然转身,大步朝帐外走去。
帐内众将一时愕然,不明白这年轻人为何突然离去。
下一秒——
呼!
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撞入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