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后照做不误,可还是感觉腹中像是有好几个人用脚踹他,用手捶他。
章弥以为皇帝要小产,可他睁眼瞧了半天,没有见一丝血迹。
他此时心里不由慌了起来,连忙将手搭在皇帝的手腕上把脉,结果下一秒他脸色剧变。
‘这这,怎么回事,不仅没有小产,反而胎像越来好,难道是老夫的针灸术太差,还是扎错穴位?’
此刻的章弥后背再一次被冷汗打湿,搭在皇帝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他着急忙慌将扎在皇帝身上的针给撤下来。
一旁的苏培盛不禁在床边走来走去,神情有些慌张,他是刚针灸不久就进殿内。
一盏茶之后,床上的皇帝终于觉得肚子不疼,他费力睁开双眼,盯着章弥,想要一个说法。
“皇上,老臣也不知,可能老臣的针灸许久未用,有些生疏,这才让皇上受罪。还请皇上恕罪。”
章弥见皇帝醒来,立马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有些战战兢兢说道。
皇帝听到章弥说的话,沉默了一会,最后没有过多追究,他现在十分虚弱,只能摆摆手做回应。
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受这些罪没什么,只要将胎打下来就行。
“呼,成…功了吗?”
皇帝花费好大力气,才将这几个字从嘴里吐露出来,满怀希望看着章弥。
可注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他听到胎儿并没有打成功,甚至胎像越来越好,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给朕……端来……堕胎药,朕…要喝。”
皇帝在苏培盛的帮助下挣扎起身,对着底下正跪着的章弥吩咐道。
既然针灸对他没有什么用处,那便换成喝堕胎药来试试看。
他就不信了,一碗堕胎药下去,他腹中的胎儿还能像现在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