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漱漱口。”
苏培盛见皇帝又干呕起来,立马跑去将痰盂拿来,并斟好茶水放置一旁。
“章弥,你可晓什么是欺君之罪?!”
皇帝止了止呕意,漱好口之后,脸上虽然是惨白惨白的,可眼神也十分锐利,盯着跪在地上的章院判冷笑道。
他乃堂堂九五之尊、大清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怀孕,更何况的是他可是男子啊。
天底下从未有男子怀孕的说法,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异想天开之事。
若不是章弥是他一直惯用的太医之一,否则他定要治对方一个医术不精的罪名。
如今的殿内只剩下皇帝、章弥以及苏培盛三人,剩下的宫女以及太监都在章弥开口说病情前被支走了。
苏培盛对于章院判说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当做听不见似的,当做一个透明人站在皇帝的身边。
“老臣知晓,可老臣把了好几次都是脉滑如珠走盘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