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之后也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惠贵人也不知道咋想,能想出这个愚蠢的法子。
在场的三人听到周宁海说的这一番话后,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各异。
余莺儿对这个惠贵人不熟悉,基本是每日请安时,见到对方一面而已,也没有什么交流。
她不清楚这咸福宫的惠贵人为什么这般做,但听到周宁海说那惠贵人还特意挪陵容的份例。
这就让余莺儿有些生气,这惠贵人是成心的吧?陵容不就是在殿选时拒绝对方赏花的请求,至于那么怀恨在心。
殿选时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但她没有想到惠贵人看起来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余莺儿越想越气,恨不得当面同惠贵人质问清楚为什么要这般做。
虽然她如今没有皇帝的宠爱,但是她现在抱上了华妃的大腿,就有些膨胀起来,不将惠贵人放在眼里。
安陵容跟余莺儿从小一起“玩耍”,自然察觉到余莺儿此刻的想法,她立马在脑海里安抚,不让对方冲动。
知道是沈眉庄让人克扣她的份例那一刻时,她脸上全是震惊的神色。
毕竟她一直认为是皇后在打压她,让内务府的人克扣她份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沈眉庄的手笔。
这两个月以来她与沈眉庄如同陌生人,就连一句话都从未说过。
她也只是在殿选期间与对方有过短暂的交集,之后便再无任何联系。
安陵容之前并没有往沈眉庄那边想,也不知道对方会挪动自己的份例给碎玉轩的甄嬛。
她从周宁海的话中也清楚,那沈眉庄对自己意见极深,要不然也不会挪动自己份例那么多。
安陵容现在有种错觉,她会与沈眉庄、甄嬛两人一直纠缠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但她被这一消息冲击到,一时想不到什么法子。
华妃倒是没有像余莺儿和安陵容两人一样想过多,她只是惊讶一番,但脸上的神情快速变成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