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听到安陵容卖香料方子,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笑着应了下来。
安陵容会制香这件事情,安府都知道,没觉得有任何惊奇,因为那是安比槐亲自教的。
毕竟安比槐要养一大家子人,县丞的俸禄也就那么点,可不想着如何挣钱。
林氏眼睛不好,绣一副简单的绣品都要许久,而且还不保质。
所以安比槐只能靠制香来赚银两,但他做了一段时间,又把制香传给安陵容。
安比槐算盘打的极好,压榨不了林氏,便回过头压榨自己唯一的女儿。
就连安陵容上京城参加殿选,安比槐也一共才给了十五两银子。
萧姨娘知道安比槐只给十五两银子当上京城的盘缠之后,便震惊许久。
如今大小姐让她在京城里变卖手帕和香囊,以及香料方子也在她意料之中。
“对了,萧姨娘,你卖香料方子时,顺便去牙行一趟,带回来个机灵点的丫鬟。”
安陵容想到自己入宫后,总归是要有一个丫鬟在身边伺候的。
之前因为路途遥远,安陵容等人踩着殿选日子前两天来到京城,手头上也没有那么多银两。
再加上安陵容想把手头上的银子过明目,所以才等到现在去买丫鬟。
萧姨娘应下之后,瞧见已经夜深,便把旗主夫人带来的饭菜端了上。
几日后,宫中终于有了动静,传旨太监带着一行人来到安陵容所在的院子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松阳县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着封为正六品常在,于九月十五日进宫,钦此。”
传旨太监将手上的圣旨宣读完毕之后,笑眯眯看向安陵容,脸上洋溢着喜色。
安陵容身后的丫鬟杏儿不用示意,就机灵上前,把手上的荷包递给传旨太监。
传旨太监接过那荷包,感受到那荷包的重量,脸上的笑意真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