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心思准备上前查看,顷刻,他脚步一顿,他竟然看到了昏睡的贝勒爷头上有字。
他定睛一看,发现贝勒爷头上的字是真的不做人……
他不经意看向四周,发现下人没有任何异色,按捺住自己略快的心跳,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上前对贝勒爷“望闻问切”一番,得到了府医一样的结论。
这时府医赶来,同温太医一起商量如何开药,他们在彼此之间交流的眼神中,明白不止自己一个人看见那五个字。
温琅太医为了温家几口人的性命,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告诉第二个人。
……
胤禛醒过来时,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那酥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脑中也没有那道声音。
厨房也刚煎好药,温琅太医在胤禛醒过来时,重新把了一次脉,然后离贝勒爷远远的。
温太医简单把病情说给贝勒爷听,随后找了个借口同贝勒爷告辞,在贝勒爷的点头下快速离开贝勒府,回到太医院。
永和宫的婢女见到贝勒爷醒来之后,见贝勒爷无事,也回宫复命。
“宜福晋呢。”
胤禛喝完药,便随口问在他床边拿着盘子等候的高无庸。
“宜福晋动了胎气,太医说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高无庸思索一番才回答,随后便接过贝勒爷喝完的药碗。
只是高无庸好像闻到一股奇臭的味道,但他仔细一闻却只闻得药味。
“高无庸,快去叫苏培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