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站在贝勒爷不远处,看着不断抽搐的贝勒爷,迷茫问道。
他鼻子比较灵,又站在主子的旁边,鼻子里不断闻到了主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又看了一眼抽搐的主子,这好像是传说中被雷击的迹象。
可刚刚外面万里无云,又没有打雷,贝勒爷怎么会有烧焦的味道,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不知……”
宜修犹豫一会才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胤禛头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培盛听到宜福晋支支吾吾的话,以为宜福晋被吓到了。
他想了想决定在府医来之前先把贝勒爷的身子按住,让贝勒爷不再抖动,把贝勒爷挪到床上,好让府医诊脉。
宜修眼尖发现了苏培盛的动作,立马出声阻止。
“不要碰贝勒……”
为时已晚,还没有等宜修说完,苏培盛的手已经搭上了胤禛的身体。
下一秒,苏培盛与胤禛两人纷纷倒地,房间的烧焦的味道愈发明显了。
看到胤禛与苏培盛两人在地上抽搐,宜修与剪秋面面相觑。
见此情况,宜修等人都往退后几步,不敢继续上前,生怕她们也成胤禛那样。
她们不敢上前,但是可以搬救兵啊。
“剪秋,府医还没有到吗。”
宜修侧头对着剪秋询问道,语气带着一丝颤抖。
别人不知道触碰胤禛的感受,她可是亲身体验那种麻痛,让她永生难忘。
她现在不敢触碰胤禛,一碰就让她想起那短短时间里的痛苦记忆。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奴婢让绘春去请了府医,想必在来的路上。”
剪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咽了咽口水,才回答道。
这贝勒爷好像是之前她听别人说被雷劈的情况,可今天没有打雷啊……
“剪秋,你快去拿我的令牌递到宫里,请一位御医来府上给贝勒爷诊脉。”
宜修看着还在抽搐个不停的胤禛,觉得这件事滋事重大,以防万一,还是让宫里的那几位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