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用晚膳时,他没有问出口,现在想起来了就不得不问了。
“陵容,朕听说你父亲安比槐还没有当官前是个香料商人,可有此事。”
皇帝笑眯眯对着正在绣着东西的安陵容问道,眼里满是探究。
他眼睛盯着安陵容的手,若是安陵容有一丝颤抖,就证明她心虚,肯定知道了翊坤宫的秘密。
“臣妾的父亲之前的确是香料商人,可是臣妾的父亲犯了什么错。”
安陵容敏锐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上,她假装不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语气有些不安问道。
“没事,你父亲没犯什么错,朕只是随口问问,还以为陵容不仅会刺绣,还会制香呢。”
皇帝一直盯着安陵容,直到安陵容放在手中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任何颤抖的痕迹。
他不死心继续试探问道,他这次说完之后却看着安陵容,企图看到一丝破绽。
“不瞒皇上,臣妾是跟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香料,但臣妾愚笨。
只能记着几个简单的香料,其他的臣妾无论如何都记不住,更不用说学会。
父亲还时常笑话臣妾,说臣妾在刺绣上一点就通,而在制香却一窍不通。
臣妾不信,就一直缠着父亲。
父亲拗不过臣妾,只好写几个简单易懂的香料法子,让臣妾照着法子配。
这香料法子臣妾还带进宫呢,皇上可要瞧一下。”
安陵容像是被人戳中什么心事一样,她眉眼低垂,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这个反应行云流水般,没有任何迟钝。
安陵容从皇帝问起自己父亲之前做什么时候,就知道翊坤宫的事皇帝肯定知道。
虽然不知道那掺了麝香的欢宜香是皇帝特意让人调配的,还是皇帝默认让别人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