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公爵不是什么蠢人,只要将事件结合在一起然后展开联想,大概就能猜出点什么。
他今天来就是想验证一下,无论是星际又出现一名sss级人鱼哨兵,还是死鱼的等级存疑,对星际都存在不小的危害。
这一趟是陛下的授意,他找陛下商量退婚的事情,陛下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用一个疯了的女儿绑定sss级哨兵,没太多挣扎就同意了。
陛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弄清王储忽然疯癫的真相。
那天发生的事就像是魔咒的吟唱,被扼住咽喉的女人瞳孔一缩连挣扎都忘了。
公爵放下她,她的身体摔落在地上,蹭蹭蹭挪到角落里缩成一团。
女人双手环膝抱着自己,看起来可怜极了。不仅可怜,还有那难以隐藏的惊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没多少耐心的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有力的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表情可以装,眼神很难装。
她眼中的惊恐不似伪装,玫瑰公爵刑讯逼供过不知道多少次,几乎没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装模作样。
难道真的疯了?手下的力道松开,与此同时惊恐的女人像是刚看清他是谁,猛地将他一推。
可惜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差距太大,她偷袭加全力一推都没将他推开。
男人懒得和一个疯子计较,疯言疯语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可信度。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忽然……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谢菲尔德!她回来了,楚洵回来找我们索命了!”
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整个人抖的和筛糠一样,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疯狂晃脑袋,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声音萦绕在自己耳边。
男人脚步一顿,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楚洵是谁。“你害死了她,自然得担心她来找你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