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他一人昨晚表现如此不堪,在他身后不远处,另外三道身影,也在无边的威压下,缓缓现出身形。
其中一个是中年形态的僧人,法号固海,是长安城外慈恩寺的监院,一个是白发老道,道号玄真子,是大唐钦天监的供奉,更有一个名为谢安的中年文士,是朝廷供奉的散修。
这三人,与清风子一样,都是奉命暗中观察徐景行的暗哨。
于昨晚惊变之后,失了徐景行踪迹的四人,便聚在了荩县外官道旁的一棵老桑树下,四人面面相觑着,全都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那慈恩寺的固海和尚,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修行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那位施主……那位施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玄真子闻言,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老道修行一甲子,自问见过不少得道真修,可从未见过能引动如此异象者……”
谢安沉默了好久,才缓声开口道:“昨夜被他显化而出的那尊佛陀虚影,你们可看清楚了?”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昨夜那尊佛陀,面容慈悲,宝相庄严,周身环绕着无数光芒,那模样,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尊佛像,都大有不同,却又让他们莫名地觉得很是熟悉。
“像是……”固海和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不确定的开口道,“像是我们一直暗中观察的……”
玄真子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
固海和尚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说话,倒是清风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认为的?”
固海和尚深深看了清风子一眼,叹道:“你连日来一直都跟着他,难道你就没记清他的长相吗?!”
这下,清风子是彻底愣住了,他实在没想到,其他三人,竟都觉得昨晚那尊佛陀虚影的面容,与徐景行本人极为相似。
“这……这怎么可能?”清风子颤声道:“就算他修为不凡,他……他也不该修成佛陀金身……”
固海和尚摇了摇头,没有吭声,事情的真相,他们不清楚,也不敢胡乱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