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昱点头称是。
容小小又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地图是不是应该处于重要物资之列?”
傅文昱肯定道:“当然。”
地图的重要性,只要是行兵打仗之人都能认知道它的珍贵。
容小小看着傅文昱的样子,提问道:“那,已知堇坞关握有地图的明确线索,嘉峪关和坶訾关握有模糊线索,那其他边关的人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探查下线索是什么呢?”
傅文昱被问的一愣:“怎,怎么探查?”
容小小无语望天门山这还用她教吗?
“侦察兵是干嘛的?”
“侦察敌情,打探消息。”
傅文昱越说声音越低,好一会儿才辩解道:“可他们不是敌人啊。”
傅文昱想说的是,各边关虽有龃龉,但问题不大,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一茬。
容小小却不这么想:“筹备演练时,本宫就有言在先,除了火铳营和神机营,其他各营都得抽调人手参加此次演练。”
“若是侦查营无用,本宫为什么不免去侦查营的挑选?”
“至于是不是敌人?从他们为了争夺头名进入硫篱关开始,在这场演练中他们就是敌人。”
“还用本宫再说下去吗?”
傅文昱沉默半晌,才叹气道:“是臣狭隘了。”
景元多年没有战事,哪怕这几年皇太女多次加强边关,可到底跟真正上过战场的不一样。
若是平北侯和冠军侯在此,必能领会皇太女话中未尽之意。
剿匪和打仗戍边到底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