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依澜也清楚,容小小在情感这方面有多迟钝,甚至花依澜觉得,要不是皇上在太女殿下小时就为其定下了婚约,可能直到现在也没有哪个男子能走进对方的心里。
眼下,众位夫人眼中的猜疑花依澜也能看出一二,呼出一口气,花依澜小声提醒道:“殿下,莫要看的太久,容易引起误会。”
花依澜声如蚊呐,嘴唇的动作也极小,若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她有在说话。
可花依澜知道,容小小绝对能听见,她十分确信。
果然,容小小皱了皱眉头,视线转向了花依澜,目光里带着疑惑。
花依澜抽了抽嘴角,眼神示意容小小看向周围。
有些话不能点出来,名声有损是一方面,要是潘远道心术不正,趁机赖上来才让人难堪。
不要说对方以前如何,花依澜太知道权利对人的诱惑有多大了,在权利面前,再好的人也有可能化身恶魔。
容小小看了周围一眼,众位夫人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
容小小:???
再一看潘远道发红的面容,容小小似乎明白了什么。
……
艹。
一句国粹差点脱口而出,容小小放在桌子上的手唯一用力,红木做的八方桌就被她压成了两半。
寂静在一刹那覆盖空气,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坐在凳子上的人,面容慢慢变得冷淡。
容小小起身,拍了拍手掌上微乎其微的粉尘,目光移向跪地的妇人。
“给你两条路。”
妇人竖起耳朵。
“第一,随潘志流放,起码落个一家团圆。”
妇人的脸上流露出不愿。
“第二,在潘志流放之前,跟他和离,除了嫁妆,你什么都不能拿走。”
妇人毫不迟疑的选择了第二种:“民妇愿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