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巨大的石球就漂浮在上空，“结束了……”面麻长松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坐在地上。

“面麻！”鸣人瞬间扑了过去抱紧了面麻，“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

面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干什么啊，搞得我好像死了一样。”

“我还以为你又……”鸣人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诶诶诶诶……别把眼泪和鼻涕都往我身上擦啊！”

战场另一侧，卡卡西蹲在一边凝视着这个昔日的挚友。

带土躺在地上，此时的他非常的虚弱但是死不了，白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中曾经的狂热与偏执早已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视线模糊地落在卡卡西脸上，“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卡卡西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只是……走了一条最极端的路。琳如果看到你这样，一定不会开心的。”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木叶方向，那里的天空已泛起鱼肚白，“她想要守护的，从来不是虚假的梦境，而是你我曾经向往的、有阳光、有伙伴的真实世界。”

水门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带土，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当年我没能认出你，没能阻止你，这是我的遗憾。但现在……不是还没有到完全无法挽回的地步，对吗？”

带土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来不及了……我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我还对水门老师和刚分娩完的大姐头……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带土的视线缓缓移向天际，那抹鱼肚白穿透了战场的硝烟，“阳光……还是这么刺眼啊……”

“带土，”水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赎罪从来都不晚。你曾经想成为火影，想守护村子，现在还有机会用自己的方式弥补。”

带土自嘲地笑了笑：“弥补？那些被我杀死的人……那些因战争破碎的家庭……怎么弥补？”

“就说九尾之乱，那一晚有不少人牺牲，就不说其他人了，我让鸣人和面麻一出生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现在想起来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带土开口说道。

“确实够混蛋的，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居然能对自己的老师、师娘下手。”这时面麻走了过来指着带土的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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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混蛋……”带土并没有反驳面麻，“对不起……原本你们能无忧无虑的长大……是我毁了你们的人生……”带土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

面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鸣人伸手拉住了面麻的手，摇了摇头：“面麻，算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完了？”面麻挑眉挣脱开鸣人的手，“那些死去的人可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活过来！”面麻看着带土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