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一脸敬佩:“可不是嘛,糜竺答应了!他虽然占了上风,但还愿意跟本地士族合作分好处,这招儿可真高明。”
“这人有勇有谋,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了不起,将来肯定不得了!”
突然,张莹低声说道:“这是我丈夫活着的时候对糜竺的评价!”
甄脱愣了一下:“父亲?”
他记得,父亲去世的时候,糜竺还没混到这种程度呢,难道父亲能掐会算?
“没想到吧?”
“嗯。”
甄脱点了点头。
张莹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以前也不信,但现在看来,老头子的眼光没错,糜竺确实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
“不过……”
她话锋一转,“要是没韩义,他未必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关键还是在韩义。”
“嗯。”
甄脱附和道,“韩义确实了不起,他在兖州的房地产和钱庄生意,发展得太快了,我们都收到过他们的汇票呢!”
“没错!”
张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韩义是我见过的最会做生意的人,但他却最看不起这些俗事!”
这话不假,如今韩义可是当朝司空,地位仅次于皇上,连小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要不是韩义,汉室恐怕早就没了。
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全才!
甄脱心里暗暗发誓:“娘放心,宓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张莹笑了笑:“唉,把甄家的希望全寄托在宓儿身上,对她来说也太重了。”
甄脱咬了咬牙,摇头说道:“不会的,她是甄家的女儿,这是她的责任!”
张莹不再言语,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战乱比甄俨想象的可怕多了。
他带着一帮人刚从甄府出来,想去探听点消息。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岳家军已经在大街上巡逻了。
他们五个人一组,在城里追捕溃败的袁军,那场面血腥得让人不忍直视。
这显然已经是战争的最后阶段了。
甄俨心里一咯噔,赶紧下令:“快回府,关门防守!”
府里的护卫连忙点头,跟着他撤回去了。
甄俨刚拐出小巷,巷口就响起了喊打喊杀的声音:“袁贼休走,抓住他赏千金,还能升官发财!”
“兄弟们,给我追,一个都不能放过!”
“袁绍今天必须死!”
只见一个手持双金锏的粗壮大汉,领着一帮手下冲了过去。
此人正是牛皋。
他们就像一群疯了的蝗虫,遇上袁军就杀,没有丝毫犹豫。
“将军,那边好像是州牧府!”
突然有个士兵指着远处一座巍峨的建筑喊道。
牛皋抬头望了一眼,大手一挥:“走,袁绍肯定在里面,谁找到他,我赏他两斤泰山好酒!”
“冲,别让袁绍跑了!”
岳家军一拥而上。
没走几步,州牧府就映入眼帘。
他们是第一波攻到州牧府的岳家军,进城后很多人都走散了。
“哈哈哈!”
牛皋放声大笑,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天助我也,兄弟们,冲进去,袁绍肯定在里面猫着呢!”
“杀!”
一群士兵直接朝着那扇朱红大门冲去。
十几个壮汉对着大门猛撞,上百号人则忙着准备攻城器械。
弓箭手迅速向院子里射箭,压制着敌人的火力,这种默契根本不需要牛皋多言。
咚咚咚!
撞了老半天,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牛皋一咬牙,眼睛瞥了瞥旁边的那只大石龟,大手一挥:“都让开,让我来!”
他把金锏递给旁边的士兵,走到石龟前站稳马步,双手用力往上一托,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双臂上。
“呀~”
牛皋的脸憋得通红。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石龟这才缓缓离开了地面,被他一点点举了起来。
周围的士兵都看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撞门的动作都停了。
要知道!
这石龟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