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义把早就编好的故事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
韩义耸了耸肩,觉得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但!
孔融完全被震惊到了。
他盯着韩义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韩大人,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那位老先生其实是神农显灵,他给您的东西可都是宝贝!”
“什么?!”
韩义假装非常惊讶:“这……怎么可能?那个老头儿是神农显灵?”
老头儿?
孔融的脸抽了抽。
这简直是对神农的极大不敬。
韩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哎呀不对,是那个老人家,他是神农显灵!”
孔融坚定地点了点头,指着龟甲上的落款:“虽然其他字我不认识,但这落款的两个字,肯定是神农没错!”
说到这儿,孔融羡慕地看着韩义:“韩大人,您真是个有福之人,居然能被神农选中,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这……”
韩义摇了摇头:“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孔融笑了笑:“韩大人,听说泰山百姓现在用的农具,都是那个老先生传授的,所以你们才能造出曲辕犁、蓄力犁还有高筒水车这些先进的农具!”
“真的吗?”
韩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孔融摊了摊手,兴致勃勃地说:“那不就得了?除了神农,还有谁能这么精通农耕之道呢?”
“这……”
韩义在心里偷着乐。
看来孔融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看来这个计划还是挺完美的。
“不过……”
孔融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这些古老的字迹,我还没完全研究明白。
也许等蔡伯喈到了,我们才能真正搞清楚,从而理解神农的意思。”
“?”
韩义一下子愣住了,“孔北海,你是说……这件事蔡邕也知道了吗?”
孔融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应该是知道了吧,就是不知道他从长安赶过来还需要多久。”
见鬼了!
这事闹大了。
一块破龟甲居然能让蔡邕如此重视?
古代的交通跟现在可没法比。
消息传出去,可不是几天就能到的。
更何况!
长安离奉高,
几乎是大汉疆域的一半距离。
就算骑快马,八百里加急的快报,没个三五天,也到不了奉高。
而蔡邕处理完杂事离开长安,一路上马车慢悠悠的。
等他赶到泰山附近的时候!
都已经过了春耕,进入盛夏了。
花儿开得漫山遍野,庄稼绿得望不到头。
老百姓们三三两两地在地里忙活,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这场景!
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想想蔡邕从长安一路走来,先是经过破破烂烂的洛阳,再是荒凉千里的陈留、东郡。
他见了太多无家可归的人,太多凄凉的地方。
地上白骨一堆堆,百姓活得像行尸走肉。
除了战争的烟雾,就是熊熊的战火!
那场面,惨得没法说。
可没想到……
等他到了泰山,看到的却是另一番天地。
这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人间仙境。
“韩义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蔡邕摸着胡子,笑着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