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八成会被一旁的其他“同僚”打成旧势力的残党,或是有篡权之心的小人。
“不,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城主海涵。”
燕扉说完便顺从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位置处于会议厅的中后段,他看不清位置靠前的人是什么表情。
但他猜测,可能是带着鄙夷或嘲讽的。
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五味杂陈,燕扉抛去了那点侥幸心理。
他隐隐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这群人迟早会把自己作死的,他得尽快想办法脱身了。
燕扉作为一个懂得在原则之外的事情上灵活变通、趋利避害的情报人员,可不会在这一棵将死的树苗上吊死。
也不知道子市那边的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他的思绪飘远,想到了位于子市的路千雨和其他原拘系者的同伴们。
希望他们不会因为那场轰炸,做出些激进的决定吧。
……
与此同时,子市。
路千雨走在明显变得荒凉了不少的街道上。
有些长长了的短卷发遮住了他耳边的鎏金耳饰,以及那双棕色带黑的眸子。
他步伐间带着点仓促,与周围满心不安的市民一般无二。
路过一个卖米面粮油的杂货铺子,路千雨顿住了脚步。
“老板,来串糖葫芦。”
裹着黄色糖衣的红山楂被串成串插在柜台前,看起来确实很是诱人。
“好嘞。”
用以往至少两倍的价钱买到一串糖葫芦,路千雨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他继续向前走着,左拐右拐,不久后便远离了人群,消失在了楼房间的巷子里。
再次出现,他手中的糖葫芦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根细长的竹签。
竹签在他手中轻轻晃动间,似乎能看到上面有黑色的细密纹路。
走过一条水渠,竹签被路千雨精准的丢了进去,顺着生活污水消失不见。
片刻后,子市某处地下据点中。
路千雨站在众人前方,将情报共享给在场的前拘系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