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工人好，是在帮他们说话，但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工人根本不领情，甚至眼神里透着怨恨。

难道我真的这么无能吗？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接着，他猛地张嘴，一口血喷涌而出，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

祁光远的别墅里，赵立春逗了逗外孙女祈青思。

外孙女一出现，他就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不过，祈青思似乎不喜欢这位外公，一边哭闹，一边在他身上撒尿。

赵立春只好跑去洗手。

保姆则带着孩子去睡了。

赵立春这才坐下来，看着祁光远说道：“陈岩石住院了！”

“住院了？”祁光远微微一愣，“就只是住院？”

“不然还能怎样？”赵立春耸耸肩，“那个李仲江说话不带脏字儿，也不知使了什么招数，煽动一群工人对着陈岩石一顿臭骂，他实在扛不住，直接气进了医院！”

“他自个儿觉得一直护着的那群人反过来捅他一刀，还当面骂他，换成是我，我也受不了！”祁光远笑了起来。

“该说他太自以为是了！”赵立春冷冷地说，“他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工人的权益，可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停工一个月会让大家付出多大的代价！”

“家里要不要吃饭？孩子要不要读书？吃穿用度怎么整？”

祁光远也察觉到了，自己确实没法对陈岩石产生太多同情。虽说陈岩石不是那种坏蛋，这次查出问题的东西也没证据显示他有受贿的意思。

小主，

但这种人真的不值得同情。

他本职是搞法律工作的，却干了不少和法律完全无关的事，还对经济问题指指点点。

他一厢情愿地按自己的想法做事，毫无边界感，这让人特别反感。

在这种情况下，他造成的麻烦更大。

就算他不贪污，这也不能成为他犯错的理由。

赵立春冷笑着说道：“他陈岩石当初让我当众检讨，说我是用空调违规，说我是脱离群众，我看，真正脱离群众的其实是他陈岩石！”

想起这件事，赵立春依然耿耿于怀。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做检讨，那种羞辱感至今让他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