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冷傲的男人,陆沥第一次看不清,猜不透。
“你别多想,先回去吧,以后我再解释。”
“解释什么,陆沥,我们这个样子,我不想继续。”周仲廷对他模棱两可的态度,感到一阵悲凉:“你如果真的在玩,恭喜你赢了。”
“赢了又怎样?我又不会放过你。”
陆沥简直恶劣透了,得不到他的心,就狠狠的折磨他的人吧。
把周仲廷抱起来穿好衣服,咬着人家耳垂贱贱说道:
“这辈子我都要把你捆在身边,休想逃。现在跟我回去上药。”
周仲廷心身疲惫不堪,顿感没劲:“你玩我,真的这么开心。”
“别一口一个玩的,”
玩字,似乎已经深刻周仲廷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陆沥听多了老不爽,早知道就不说了。
但既然都说了又收不回去,让人很恼。不管周仲廷抵抗,坚决要送他回家。
离别许久的家,满屋子植物竟生机勃勃,绿油油的占满大半个客厅和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