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廷给整懵了下:“你,”
“早。”
陆沥放开他,淡淡打个招呼下床去洗漱。
“……,”周仲廷低头看看两人刚睡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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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做的日子过得很枯燥,陆沥在操场陪老杏树晒太阳四天了。
老杏树是越晒越青绿,陆沥是越晒越难受。
“你和那小子倔什么呢,明知道是那个性格的人,你还跟他计较。”
老杏树瞧他一双眼都红四五天了,再不恢复回去眼睛都要坏掉了。
唉声叹气的不停劝:“你看你冷落人家好几天了,再不收手怕要当真就麻烦。”
“当真就当真吧,他又不在乎。”陆沥不气了,只是很难过。
难过得生自己气。
气自己没用,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陆沥,王焱司令找你!”警卫部跑过来向他汇报。
“他来做什么。”陆沥知道没好事,语气不善说道:“我不见,让他走。”
“?”警卫员讪讪笑下:“我没这个胆,你知道王焱的脾气吧,部队就没人不怕他的。”
“你又不是他部下,害怕什么。”
陆沥冷笑的站起来:“我还是去见见吧,正好我无聊。”
警卫员瞅瞅他神情,哪里是要去见人家啊,摆明是干架的意思!
话说他这恐怖的样子都好些天了,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走到会面室,门口站岗战士告诉他们王焱去见周仲廷了。
“之前为什么不去,非要我白走一趟。”陆沥瞪站岗战士。
“报告,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战士猜的。
知道是王焱来的时候,他们班长紧张不行上报,李参谋都在写字楼安排了茶水等候。
结果他不去,说要低调点在会面室见个人就走了。
于是安排人去找他想见的人,王焱突然又想去周团长,说见见朋友的儿子长多大多英俊了。
战士无语,三十岁的男人,你说多大了?